“你說什麼？”秦子墨聲音陡然拔高，隨後她立刻壓低：“你沒開玩笑吧，蘭亭序不是進昭陵陪葬了嗎？”
“這不是那個真跡，這是李世民臨摹的版本，你看，這裡加蓋了御印，上面寫著‘貞觀六年秋九月 御臨 御賜’。”林婉清指著末尾的落款，深呼吸了一口氣，她看向林安：“林安，你祖上絕對不可能是中郎將吧？”
一箇中郎將怎麼可能得到李世民這麼多的賞賜？
且不說專門縮小了化度寺碑，現又來了個蘭亭序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安撇了撇嘴：“畢竟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林婉清也沒繼續追問，她看向桌子上的黃紙：“我能把這個拿去鑑定一下嗎？”
“走吧，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林安說完，頓了頓：“但是千萬別走漏風聲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讓自己人來檢測。”林婉清嘿嘿一笑，她小心翼翼的捲起硬黃紙：“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要找人搞三防等級的保險庫了，這東西不三防確實不行。”
三人離開家門，一同前往林婉清的公司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貞觀六年，甘露殿。
李世民坐在榻上，李承乾坐在旁邊批閱奏摺。
李世民拿起其中一封，一邊翻閱，一邊詢問：“之前小安拿來的改良造紙術怎麼樣了？”
“阿耶，我現在寫東西用的就是那個紙。”李承乾笑著拿起一張白宣紙：“你看，這宣紙比我們之前用的紙要結實了不少，而且自從那日神仙降臨之後，五姓七望明顯收斂不少，雖然還是小動作不斷，但是活字印刷術的成果己經遍佈了各個州縣。”
“嗯。”李世民摸了摸新宣紙：“這個宣紙大唐商行也可以上，而且那日小安說的修路一事，除了給商人特權之外，朕還打算加碼，出錢最多的商人，可以獲得皇家商行代理的身份。”
這個是李世民之前在林安家裡刷影片時候看到的，二十一世紀很多公司都會選擇代理商，李世民想了想，覺得大唐也能這麼搞。
“阿耶此計甚妙，然，我大唐該如何監管那些行商？”李承乾摩挲著下巴：“若是那些行商借著我大唐商行的名義，囤積居奇，或者是哄抬物價，此舉怕是會損害我皇家聲譽。”
“這倒是好說。”李世民放下宣紙，輕笑著開口：“高明啊，你剛才也說了，皇家聲譽，這是榮譽，也是枷鎖，只要這個商人腦子正常，便不會損害皇家聲譽，更何況，我己經讓君羨去籌建廉政公署，李恪，程處默，長孫衝，房遺首接在此列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這些皇家行商必須接受廉政公署的監督？”李承乾眼睛一亮，隨即是更深的擔憂：“可是，若是廉政公署裡的官員貪汙，這豈不是成了新的官官相護？”
“放心吧，朕有錦囊妙計。”李世民輕笑一聲，隨即站起身：“如今大唐商行己經有什麼商品了？”
“阿耶，如今大唐商行己經有了宣紙，這個不分階層，士農工商價格皆一致，先前林安拿來了新式傢俱也己經開始售賣，這個是根據用的木料進行劃分的，木料越好，越貴，手工費士農工商皆一致。”李承乾拿起一摞紙，一邊翻閱，一邊開口：“火摺子也是根據用料來區分的價格。”
“阿耶請過目。”
李世民拿過李承乾手裡的紙，一頁一頁的翻看：“嗯，接下來就等小安的鏡子，還有土豆地瓜了。”
放下紙張，李世民站起身，雙手背後：“青雀最近如何？”
聽見李泰，李承乾笑著開口：“最近青雀都在工部纏著段尚書，因為工部正在實驗蒸汽機，青雀也跟著動手。”
如今李承乾和李泰的關係緩和了不少，己經隱約朝著兄友弟恭的美好景象前進。
聽著李承乾的彙報，李世民也鬆了一大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