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點點頭表示贊同。
三人繼續往前走,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幅畫前面。
“這幅畫畫的是玄武門之變,但是因為歷史考據不夠詳細,畫的不太嚴謹。”秦子墨嘿嘿一笑。
“回頭看看祖上有沒有挖出什麼史料,到時候找個美院的,說不準也能展示出來。”林安笑著提議。
“這大白天的怎麼就開始神志不清了呢?”林婉清眉毛一挑。
就在三人有說有笑的時候,一道不合群的聲音響起。
“呦,大頭兵怎麼開始給婉清當保鏢了?你真以為這樣就能追的動婉清嗎?”
聽見這道聲音,秦子墨嘴角微微勾起,看著林婉清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。
那意思特別明確。
你沒說你是同性戀?
林婉清看著秦子墨和林安臉上揶揄的笑容,臉一黑。
隨即她微微一笑,立刻拉過林安:“孫正,誰說他是保鏢了,怎麼,不能跟曖昧物件曖昧一下嗎?”
林安瞪大了眼睛。
下一秒,他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不是說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嘛?”林安頓時變得無比溫柔。
林婉清強忍著膈應,笑著開口:“這不是看見老同學了嘛。”
孫正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,深呼吸了一口氣,他壓低聲音:“林安!你以為這是哪?這是拍賣會,我要是你,我就不會來給婉清丟人,你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土包子。”
“咋?還不讓人胃口不好了?”林安眉毛一挑,隨即走上前,笑著開口:“我要是你,我不會上來丟這個人,敗犬。”
“行,林安,待會拍賣會希望你能認清現實,這裡的每一件拍品,都不是你能夠指染的。”孫正黑著臉離開。
看著孫正狼狽的背影,秦子墨沒繃住,笑出了聲。
“不行,我忍不住了。”秦子墨捂著嘴巴,盡力不讓自己笑的太大聲:“這也太自大了吧?”
“就是個自大的傻子,高中時候我就拒絕過他了。”林婉清撇了撇嘴。
“你也是,首接告訴他你是百合唄。”秦子墨拍了拍林婉清的肩膀。
“你以為她沒說過啊。”林安嘆了口氣,有些好笑:“高中時候就說過了,結果孫正這傻子以為林婉清是在找理由拒絕他。”
“有趣。”秦子墨嘿嘿一笑:“你們說要是孫正那傢伙知道那幅《化度寺碑》是林安提供的,表情會怎麼樣?”
“大機率會很好看。”林婉清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,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在商量什麼爽文劇情呢?”林安笑著打趣:“不過好像確實挺爽。”
“走吧,我們先進場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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