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體己話聽完了?”林安笑著詢問。
“聽完了,我也給觀音婢錄了一些體己話,你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拿上。”李世民將手機遞給林安,隨後好奇的詢問:“你們那會嘀嘀咕咕什麼呢?”
“沒……”
長孫無忌剛想說沒什麼,就聽見林安開口:“魏同志說您是慈禧和隋煬帝。”
魏徵一聽,頓時瞪大了眼睛:“林小郎君,你莫要血口噴人!我只是用隋煬帝舉例子,何時說了慈禧。”
李世民一聽,嘆了口氣:“魏徵,我就想修個宮牆,怎麼就成隋煬帝了?”
“魏同志怕叔叔你前車之鑑。”林安說完,抿了抿嘴:“其實剛才我有個好主意,我去現代買水泥,走皇家商行的賬,這樣算進貨,然後叔叔你拿內帑從皇家商行買水泥,這叫銷售,皇帝拿自己錢,修自己的皇宮,這和百姓買水泥修自家的房子沒區別,自然就算家事了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:“此計甚好,魏徵,你覺得呢?”
魏徵搖了搖頭:“聖人,臣以為林小郎君此言差矣,這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聖人的內帑,又如何不是來自於百姓?聖人內帑若是沒錢了,從何而來?豈不是還要加徵賦稅?”
房玄齡聞言,點點頭:“聖人,魏秘書言之有理,皇帝內帑終歸是取之於民。”
李世民聞言,有些無奈的開口:“玄齡,玄成,你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,我就修個牆,怎麼就成了昏君了?”
“其實也不是沒辦法。”林安冷不丁來了一句。
李世民眼睛一亮,看向林安:“先別說,你們隨我一起去甘露殿。”
來到甘露殿內,李世民坐在椅子上,看向張阿難:“阿難,給他們奉茶。”
“唯!”
林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:“那我繼續說,其實魏同志說的滑坡理論很在理,那有滑坡理論,我就說說上坡理論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坡怎麼上。”魏徵放下茶盞,摩挲著鬍子。
“首先,內帑是內帑,國庫是國庫,這個我們得分開,你先別說內帑來自於誰,內帑的核心,是皇帝的錢。”林安說完,翹起二郎腿:“那皇帝用內帑,去皇家商行買水泥,錢就到了皇家商行手裡,這樣一來,皇家商行交的稅就有保障了。”
“再說叔叔修牆,得用人,對吧,那我們改一改方法,不用徭役,我們僱傭,百姓幹活有錢拿,對吧。”
林安正準備繼續說,房玄齡開口打斷:“林小郎君,這僱傭的錢,從何來?”
“也是陛下內帑出。”林安說完,看向李世民:“叔叔修的畢竟是自己家,自己出錢買水泥,僱人,很合理。”
李世民琢磨了一下,點點頭: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那我繼續說,百姓賺了錢,自然要去買米,買布,買鹽,這樣一來,糧商和布商都能夠擴大經營,賺更多的錢,國家的稅收也會更多,國家的稅收多了,自然就有更多的錢投入建設,生產,還有製造,日子只會越過越好。”
魏徵聞言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隨後靠在椅背上:“林小郎君,你說的好聽,你可知道,這一套上坡理論,全都建立在商行不貪,商賈不囤積居奇,官吏不層層剋扣的前提下,若是其中一環出了毛病,那最終苦的還是天下百姓。”
聽見魏徵說這個,李世民和林安對視一眼,兩個人都知道是時候說新政了。
李世民笑著開口:“玄成啊,關於這件事,小安早就跟我說過了,我們其實可以設立商務司,稅務司,審計署。”
說完,李世民站起身,摸著鬍子得意洋洋:“而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我前些日子己經讓李君羨帶著人去建立了廉政公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