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我大唐…哦~你說的是商人?”李世民頓時想起來之林安說的那個冠名權的事。
“對,就是商人,我看冠名權還沒開始正式推行,正好連大明宮的專案一起推行,兩個專案,所有專案按要求來。”林安嘿嘿一笑:“這樣子,他們賺大唐的錢,幫大唐基建,是好事,至於江南那些大商戶,他們要麼配合,要麼被配合。”
……
揚州的小路上。
程處默和尉遲寶琳騎著馬,並肩而行。
“揚州這邊的富商很棘手,我們帶的人馬,要是想跟他們硬碰硬,那基本上沒戲。”程處默嘆了口氣。
“是極,還記得上個月,我們去宣傳婚姻新律,差點掀起民變。”尉遲寶琳苦笑著開口:“若非長孫兄在其中斡旋,我們兩個恐怕真得見血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陛下為何要下令推行新政?我覺著以前的政策就挺好的。”程處默很是好奇。
“這不是我們該問的,總之陛下讓我們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”尉遲寶林說完,拉緊韁繩,停下馬匹,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卷軸:“我看看我們此次去揚州,推行婚姻新律,清點囚犯,徹查賬目……”
看著賬面一樁樁一件件的待辦事宜,尉遲寶琳嘆口氣:“處默兄,我有預感,接下來我們可能會啃到硬骨頭。”
“不用預感,骨頭送上門了。”程處默說著,拔出腰間的橫刀,目光警惕的環視西周。
從剛才開始,程處默就感覺這裡不對勁。
太安靜了。
他的首覺告訴他,這是要出事的前兆。
平時的程處默看著憨 ,但實際上跟程咬金一樣,心裡跟明鏡一樣。
所以在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上,尉遲寶琳還是很相信程處默的。
他默默拔出身後的陌刀,陌刀的刀刃上還沾染著還未擦淨的血跡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同時握緊武器朝著揚州的位置出發。
就在這時,一群戴著面罩的流寇出現在一行人的面前。
程處默的眼神掃過去。
他一眼就知道,眼前這些匪寇根本就不是流民。
“衝著我們買的,寶琳兄,還是老樣子,你右邊,我左邊?”程處默看向尉遲寶琳。
“什麼左邊右邊,兄弟們,殺了他們,回去拿賞錢!”匪寇頭目大喝一聲,旋即騎著馬,拿著刀,衝向兩人。
程處默見狀,咧嘴一笑,隨後他同樣騎著馬衝向匪寇。
手中的橫刀高高舉起,一刀梟首。
尉遲寶琳手中的陌刀同樣不留情面。
其中一個隨行的文官翻身下馬,跑向一個屍體,撿起地上的弓箭,雙手顫顫巍巍地瞄準一個匪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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