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看著桌子上的麻紙。
還有末尾的紅色印章,嚥了口唾沫。
如果說李世民的《蘭亭序》是孤本,那這本魏徵手書的《九成宮醴泉銘》也不遑多讓。
要知道,魏徵沒有一幅墨寶流傳於世。
“子墨,我們去鑑定,還有,林安,你家祖上真是倒斗的?”林婉清停下腳步,再次問出了這個疑問。
“我家祖上確實不是倒斗的,我翻到了一個老聖旨。”林安說完,拿出黃卷,徐徐展開。
“門下…燕郡開國公林懷遠…”秦子墨看著上面的內容,嚥了一口唾沫:“這個聖旨…我們能拿去驗一下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林安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風風火火的離開王府。
林安閒的沒事在院子裡散步,李麗質正和李婉寧坐在涼亭裡,跟長孫皇后打影片電話。
林安看著這一幕,沒忍住,拿出手機照了下來。
月光皎白,涼亭內是兩名溫婉女子,正在打影片電話。
……
秦氏集團。
秦子墨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擊著桌面,林婉清坐在沙發上,嘴裡叼著一支卡比龍總裁。
“婉清,你說要真是魏徵的真跡,你要怎麼辦?”
林婉清動作一頓,嘆了口氣:“不知道,要不我花五十億買走,然後捐給國博?”
“那你好像有病。”秦子墨站起身,走到窗邊:“要是我,我就給它裱起來,掛牆上。”
“嗯,那就先掛著吧。”
沒一會兒,兩個秘書戴著白手套,拿著黃卷和魏徵手書來到總裁辦。
“秦總,林總,經過C14檢測,這件物品都是真的,這是檢測報告。”
秦子墨翻開一頁,嘆了口氣:“婉清,看樣子你要大出血了啊。”
“大出血就大出血吧。”林婉清笑著起身:“起碼比在潘家園買東西打眼強。”
“總感覺林安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上了高速呢。”秦子墨感慨道:“別人都想著一夜暴富,林安是夜夜暴富。”
“沒辦法,人家祖先是燕郡開國公,你祖先還是秦瓊呢。”林婉清笑著開口。
“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和林安是同一個祖先?”秦子墨忽然想到這個問題:“你看啊,你們兩個都姓林。”
“誰知道呢,但現在的問題是,為什麼沒有燕郡開國公的資料,畢竟這類角色都應該有史料記錄吧?”林婉清心中很是疑惑。
“確實,可能因為什麼什麼原因付之一炬了吧。”秦子墨說完,放下詔書:“那這個東西更得自己留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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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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