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說笑呢。”程咬金連忙擺手。
“哈哈哈哈,程莽夫,你也有今天啊。”尉遲恭笑著打趣。
“嘿,尉遲黑子,你信不信你撐不過我。”程咬金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好了,嬉笑待會再說,先吃飯。”李靖看著兩人,有些無奈。
一行人席地而坐。
林安拿出一把匕首,開始分羊。
“每個人都有份,匕首我放這了,誰吃誰自己切。”分完肉,林安將匕首插進刀鞘放在旁邊。
“嚯,這羊真香。”程咬金抱著羊腿,大口的啃著。
“累嗎?”林安坐在李正良和薛仁貴還有幾名旅帥旁邊。
“累。”幾名旅帥紛紛點頭。
“確實累,我的胳膊己經不是我的了。”李正良苦笑著開口,隨後他抬起頭:“林將軍,那日你的肉搏之法,能不能教我?”
“想學啊,可以。”林安點點頭,將一塊羊肉放進嘴裡:“我到時候會統一教你們。”
“這次新軍訓練,你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練習,之後還要教整個南衙禁軍,他們也只有三個月時間。”林安嚥下嘴裡的羊肉:“也就是說,明年開春三月,新軍必須學會我教你們都所有東西。”
薛仁貴忽然開口:“要打仗了?”
“不,薛禮…以後叫你薛仁貴吧,你要記住,練為戰,不為看。”林安笑著開口。
……
“練為戰,不為看?”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紙張:“果然,小安還是有本事,這六個字,才是真的練兵。”
“得此奇人,實屬我大唐之幸。”長孫無忌撕下一塊餅,輕笑著開口。
“輔機啊,要去二十一世紀看看觀音婢嗎?”李世民放下筷子,抬起頭看向長孫無忌。
“算了,由儉入奢易,由奢返儉難。”長孫無忌笑著搖了搖頭:“等大唐真的好了,那時候臣再去,就來得及。”
“輔機,我己經和小安說了,明年你們都有過去的機會。”李世民再次拿起筷子:“衝兒那邊的婚事,我會再給他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“謝謝聖人費心,不過,我想知道,聖人為何如此尋求改變?”
“那日太極宮的事,你可還記得?”
長孫無忌放下手中的餅,有些感慨:“記得,百步穿楊之火器,還有懸在頭上的利劍,天街踏盡公卿骨,這一句詩,我永遠忘不了。”
“這就是為什麼,我要變。”
“是啊,大家都在變,臣最近發現一件事,太極殿那些五姓七望的官員,似乎並沒有把那天的事告訴給任何人。”長孫無忌頓了頓:“崔元禮和鄭勉之只是把自己的大部分錢全部都捐了,順便要了兩條路。”
“他們不說,是對的,要說了,那就不是他們了。”李世民端起酒杯,杯子裡是林安第一次讓李麗質帶回來的茅臺酒,他一首沒來得及喝。
酒水入喉,李世民感覺自己吞了一團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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