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!絕對不會!”李世民連連搖頭:“我送什麼也不能把燧發槍送出去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林安抱著胳膊重新坐下。
李世民看著林安抱著胳膊,看著魏徵的眼睛,一時間有點心虛。
他其實也不確定自己下一次喝多了會說什麼,於是他看向林安:“小安,下次再開這種宴會,你把我的酒換成水吧。”
“聖人這是捨本逐末!”魏徵站起身,走到李世民面十步遠:“聖人怕酒後失言,便要換酒為水,這是掩人耳目,今日能換,他日便能縱,聖人應當自我節制,正君儀以率群臣。”
長孫無忌眼睛一轉,走了出來:“臣倒是覺得聖人此計甚妙,只是不必聲張,讓內侍暗中將酒換成水,這宴席上觥籌交錯,推杯換盞,誰能知道?既能避免聖人酒後失言,又能保全體面。”
魏徵看向長孫無忌:“你這是在縱容聖人犯錯!”
“魏徵,這是權宜之計。”長孫無忌說完,看向李世民:“至於這土豆地瓜,賞了也就賞了吧,剛好彰顯我大唐地大物博。”
“是啊,聖人,就算西域番邦得到了土豆地瓜,但我們沒給他們種植方法,待他們自己琢磨明白,少說也得一年到兩年,那時候我大唐新軍己成,新政己下,番邦小國不足為慮。”房玄齡微微躬身。
“房老同志,這我就得說說你了。”林安放下茶杯,嘆了口氣: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他們拿到土豆地瓜也不一定就能種出來,但是我們不能說番邦小國不足為懼,這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而且古人云,生於憂患死於安樂。”
魏徵點點頭:“燕郡公所言非虛,聖人,生於憂患死於安樂,古訓昭昭,聖人可敢忘?如今番邦是小國,不足為慮,可那日我們在太極殿所觀,這些番邦小國最後都成了大國,想想後面的清朝,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?”
林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那個,時間也不早了,這都快晚上了,我先走了,我還得帶青雀去我們那上課學習,魏同志,你勸勸咱們聖人啊。”
說完,林安扭頭就走。
李世民聽見林安讓魏徵勸他,剛想說話,但林安己經沒影了。
魏徵上前一步:“聖人,既然燕郡公讓臣勸,那臣一定會好好勸勸你。”
長孫無忌見情況不對,立刻開口:“臣想起來,還有一些政務要辦。”
“臣也想起來還有掃盲運動得繼續推行。”
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先後離開。
……
二十一世紀。
林安帶著李泰來到自己新家,李泰睜著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。
“這…無火卻能照明,甚至比夜明珠還亮,明明是冬日,屋內卻如此溫暖,這就是一千西百年後?”李泰這看看,那個看看,十分激動。
“青雀阿兄。”李麗質從二樓下來,剛好看到了李泰,她笑著和李泰打了個招呼:“怎麼樣?是不是很神奇,麗質剛來的時候也這麼驚訝呢。”
“這太神奇了,若非親眼所見,我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仙界。”李泰看向李麗質,下意識摸了一下客廳的液晶電視:“還有這黑色的板子,不是琉璃,不是金屬。”
“麗質,你帶著李泰逛一逛,我趁著奧特萊斯沒下班,去給李泰買身衣服。”林安拿起車鑰匙,交代了幾句,便離開了家門。
其實以林安現在的經濟水準,完全不用考慮價格,但林安還是覺得衣服這種東西,價效比優先。
一個小時後,林安拎著幾個購物袋回到了家。
”。服的代現穿麼怎你教我,泰李,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