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節課後,林安和李世民一行人離開後院,重新回到偏殿。
林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“總算是講完了,尷尬死我了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小安你講的挺好的。”李世民笑著開口:“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用秦朝的字義來拆句子。”
“問題是我覺得先賢們,應該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釋慧靜聽完,輕笑出聲,灰布僧袍下的手指輕輕交疊:“郡公說先賢就是這個意思,老僧不敢替先賢答話,但老僧知道,佛經傳到中土,多少經文被譯得走了樣,多少戒律被解成了高低。郡公今日在孩子們面前正本清源,老僧替那些孩子謝郡公。”
“俗話說的好,上樑不正下樑歪嘛。”林安笑了笑。
李承乾摩挲著下巴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高明,你在想何事?”
“阿耶,我在想剛才林安將的無尖不商。”李承乾嘆了口氣:“林安說量米要給人家冒個尖,我在醫院裡學的那些商學課,講的是怎麼把米賣得貴,怎麼把鬥做得小,你講的跟那個不一樣。”
“但其實這個不衝突。”林安搖了搖頭:“你這是鑽牛角尖了,商業學,是營銷手段,目的是為了把客人引到你的店裡,至於要不要給人家冒個尖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李承乾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所以啊,做生意看的還是人心,手段不重要。”林安說到這,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小安,為什麼笑的這麼開心?”李世民眉毛一挑。
“我想起來之前婉清為了和她那個對手競爭,花錢僱我去用開水澆對面公司的發財樹。”
李世民一時語塞。
這一千西百年後的競爭都這麼離譜了嗎?
釋慧靜笑著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離開寺廟,三人重新回到甘露殿。
“最近一首無事發生,朕還有些不適應。”李世民坐在椅子上,笑著開口。
“和平點好啊,百姓種地,孩子們讀書識字,工部和兵工廠做東西,剛好給我們一段發育時間,要是現在天天有事,那才是最頭疼的。”林安笑著開口:“五姓七望最近好像很老實。”
“能不老實嗎?五姓七望最近不是在修路,就是在經商,科舉反倒是成了例行公事。”李世民哈哈一笑,隨後話鋒一轉:“不過最近商部很多官員都是五姓七望的旁系出身。”
“不怕,有廉政公署。”
“那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?”李世民總覺得自己作為皇帝,太清閒了不像話。
“等。”林安眯起眼睛:“等練完兵,等燧發槍,等震天雷列裝。”
“然後…北征薛延陀!”李世民同樣眯起眼睛:“朕不貪心,朕就把你們那後世中國疆域納入大唐輿圖。”
“龜茲、于闐、焉耆、疏勒、高昌、西突厥、吐谷渾、吐蕃。”林安說完,拿出自己腰間的扇子:“這一次可真是西遊記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一個西遊記,不過我的徒弟可不是猴子,我的徒弟是燧發槍,是震天雷,是千里眼。”李世民站起身:“小安,你待會兒去趟兵工廠,看看燧發槍如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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