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口的疤，是‘守火人’的印記吧？
墨門七支裡，負責清除‘異數’的那一支。
怎麼，器靈覺得我是‘異數’，還是覺得我知道得太多了？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男人臉上的公式化表情像冰殼一樣碎裂，露出底下真實的陰冷。
他不再偽裝，慢慢首起身子，剛才那點拘謹和遲滯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獵食者般的危險氣息。
“沈主任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算不上是笑：
“既然認出來了，那就省事了。
你三年前就該死在柳岔村，讓你多活了這些日子，是‘上面’的仁慈。
現在，把‘鑰匙’和‘啟鑰之母’的下落交出來，我可以讓你走得痛快些。”
“讓我走得痛快些？”
沈靜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溫度，像冬日湖面裂開的一道冰縫，底下是湍急的暗流。
“你們‘守火人’，百年了還是這套說辭，”
她左手漫不經心地捻著那支隨身鋼筆，指尖緩緩旋擰筆帽，看似閒散的小動作裡，筆身暗藏的特製機關悄然解鎖。
冰冷的針劑蓄勢待發，只待瞬息之間，便可無聲制敵。
“我養父沈茂林，五十年前也聽過同樣的話。”
她向前又踏了一步，拉近與對方的距離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是陳年香火混著鐵鏽的氣息。
空氣裡的灰塵彷彿都凝固了，懸浮在慘白的燈光下，每一粒都映照著兩人之間緊繃的弦。
男人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那點偽裝的公式化蕩然無存，只剩下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的專注與殘忍。
“沈茂林……
那個不自量力、妄圖以凡人之軀封印地脈的老東西？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近乎憐憫的弧度，“他的下場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
器靈要的東西，從來沒有失手過。”
“所以，”
沈靜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，“三年前柳岔村那場‘意外’山體滑坡，也是你們的手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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