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這邊，姬清玄瀕臨油盡燈枯，我和張宇航的魂體在肉身與玉佩的夾縫中搖搖欲墜，五個少年精神力透支，七臺仿生人面對這種層面的靈異侵蝕幾乎派不上用場。
絕境。
死局。
張子良緩緩放下了槍。
他的目光，越過器靈控制的張宇航，看向我，看向姬清玄，最後，落回張宇航那雙詭譎的異色瞳上。
“你說，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，平靜得可怕：
“你要完整的‘門’。
那麼，這扇‘門’開啟之後呢？
對你有什麼好處？
佔領現實？吞噬我們？”
張宇航（器靈）沉默了片刻。
右眼的銀藍光芒微微波動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讀取張宇航意識深處某些被它吞噬的記憶。
“好處？”
它重複這個詞，語氣裡第一次出現了類似“困惑”的情緒，雖然轉瞬即逝：
“我不需要‘好處’。
我，需要……‘存在’。”
“墨門七子當年尸解失敗，七道殘魂散入時空亂流，與‘鏡淵’產生了因果糾纏。
我是‘鏡淵’因這份糾纏而誕生的……‘迴響’。
我的存在本身，就建立在與七子因果連結的基礎上——
連結越完整，我就越‘真實’。
當七星守心印徹底逆轉，七子因果完全錨定現實，‘門’徹底洞開的那一刻……”
它頓了頓，銀藍的右眼凝視著張子良。
“我就將從‘迴響’，變為‘實體’。
我將擁有在這邊世界自由行走、思考、甚至……‘活著’的資格。”
原來如此。
它不是要毀滅，也不是要征服。
它只是想……“活”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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