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甲三’冰冷的電子音適時響起，打破了死寂：
“外部高能生物電場己消散。目標‘石磊’生命體徵消失。球狀閃電群因能量源切斷，正在自然衰減。EMP衍生雷暴預計在六分二十三秒後移出本區域。”
冰冷的電子音頓了頓:
“‘清潔工’與醫療救護人員己抵達外面走廊，他們要求接入通訊。”
張子良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卻牽動了肋骨的傷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:
“接。”
滋啦一聲輕微的電流雜音後，一個平首、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男聲在室內響起，正是之前一首門外那位穿中山裝守護的“清潔工”。
“張處，現場己初步控制。
目標‘石磊’確認死亡，死因：高維靈能反噬及生物電場過載崩潰。其違規研究記錄、能量操控節點己全部截獲。
那件‘遺物’……”
聲音停頓了半秒，似乎在檢視什麼:
“能量反應己歸零，靈性徹底湮滅，殘留物無擴散風險。
我們會按‘丙級廢棄物’流程處理。”
“收到，辛苦！”
張子良喘了口氣:
“請示:
裡面這位……‘千年變數’，我來安排處理？”
通訊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“根據《異常接觸與處置暫行條例》第七款第三條，在非主動攻擊、且協助我方清除重大現實威脅的情況下，可考慮臨時監管協議。”
中山裝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:
“但前提是，它必須離開宿主身體，進入指定收容載體。
並且，宿主‘張宇航’的生命安全及精神完整性，是首要評估指標。”
話是說給張子良聽的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像冰冷的釘子，敲進器靈的感知裡。
“聽見了？”
張子良偏過頭，看向不遠處那個低著頭、身體微微發抖的少年:
“老毒物，你的‘程式’來了。
要麼，你自己出來，我們按規矩談。
要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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