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最後一次輪迴中,你成功了嗎?”中年警官問道。
“在最後一次輪迴中,我們躲到了一個秘密的地下空間內……”年輕人開始講起了最後的故事。
……
中年猥瑣男人對裝神弄鬼的事情並不感冒,他信任的向來是他手中黑黝黝的槍。
“少他媽的裝神弄鬼的,你身上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,但你要說你是神仙,我他媽的一槍崩了你,我看看神仙吃不吃槍子兒!”猥瑣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。
我無奈,不敢再大放厥詞,大腦飛快運轉,企圖找到最一條最巧妙的方式來緩解此時的危險境地。
猥瑣中年男人挾持著蘇慕然,手槍抵在蘇慕然額頭上,另一隻胳膊牢牢纏住蘇慕然的脖子,旁邊的校長提著劉白的後衣領。
“你們罪惡滔天,真不怕遭報應嗎?”我問道。
“報應?難道我們就該窮苦一輩子?難道我們生下來就該一輩子給人家當牛做馬?你告訴我,什麼是報應?”校長嘶吼道,他此刻很激動。
他問的我啞口無言,他們不是那種很容易就被引導行為的百姓,放在動亂年代,可能就是一方梟雄了。
我轉移角度,說道:“那那些被你們拐賣來的女孩,她們又有什麼錯?她們正值青春年少,本來可以擁有一個美好的人生,擁有無限的可能,但是,你們自己心中所謂的不公,就抹殺了這一切,她們何錯之有?”
校長沒有說話,猥瑣中年男人吼道:“這他媽的世道,本來就不公平,你不吃人,就等著別人吃你!”
他心中的良知不知道什麼時候泯滅殆盡了,如今只剩下了動物性的掠奪和貪婪。
人性不在,獸性恆存。
我現在只能先穩住他們,拖延時間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的親人被別人殘害了,你什麼感受?”我繼續發問。
這次,猥瑣中年男人沉默了,也許他粗暴的拋棄了對公平正義的堅守,但是人類永遠無法拋棄血緣帶來的親情紐帶,親情是人類作為社會性動物人性和獸性俱存的體現。
也許每當深夜,這些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都會感到心中不安吧,無論他們怎麼的給自己洗腦,怎樣的欺騙自己,那些被她們殘害的同胞可憐的哀求和無盡的嘶吼,將會化作揮之不去的夢魘時刻纏繞著他們,讓他們寢食難安。
當一個人為了一己私慾,殘暴到毫不在乎他人的生命時,這個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,不過衣冠禽獸,沐猴而冠罷了。
“不許動!!!”一聲嚴厲的命令傳來,我看到從小小的通道口處迅速的一個一個的衝出來很多警察,馬上就將挾持著人質的兩人包圍了。
終於來了!
“大哥,怎麼辦!要不投降吧!”校長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猥瑣中年男人臉上陰晴不定,如今大勢已去,他一隻困獸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過最終的命運了。
但他沒有投降,他在得知那個盧老師已經用電腦將他們的犯罪證據傳送給警察後,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,而是來到了這個地下的神秘場所。
天南海北是大,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跑到哪裡都會被抓到,不過徒勞的掙扎罷了,與其忍受亡命天涯提心吊膽後逃不過被槍斃的結局,還不如賭一把。
不過,這次壓的東西,有些玄乎,就像人們常說的,人力有窮時,當一個人在走投無路時,往往會將注意力放在燒香拜佛之類的事情上,無論他多大的官兒,多少的財富,有多大的能量,往往都是如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