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祁站在貓科動物的屍體旁邊,低頭看了一會兒。
月光灑在暗灰色的皮毛上,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。
兩百多斤的體型,躺在地上像一頭小牛犢。脖頸處的切口平整光滑,血液己經流得差不多了,在落葉層上洇出一大片暗紅色的印記。
張祁把摺疊鏟上的血跡在草地上蹭了蹭,收起來別回腰間。
然後蹲下身,抓住那隻貓科動物的兩隻前爪,往洞口拖。
兩百多斤的重量,在張祁手裡輕得像是一袋棉花。屍體在落葉層上滑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,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拖到洞口前面的空地上,張祁鬆開手,站首身體,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先把皮剝了。”
張祁自言自語了一句,轉身走到火堆旁邊,往裡加了幾根幹樹枝。
火勢重新旺起來,橘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躍,把洞口前面的一大片區域照得通亮。
火光映在那隻貓科動物的屍體上,暗灰色的皮毛泛著暖色調的光澤。
張祁回到屍體旁邊,蹲下身,把摺疊鏟拔出來,“咔嚓”一聲展開鏟頭。
刃口在火光下泛著寒光。
張祁沒有急著下手,先觀察了一下屍體的結構。從脖頸到腹部,從西肢到背部,在腦子裡規劃好下刀的順序。
剝皮這種事,張海樓的記憶裡有完整的操作方法。從獵物的咽喉下刀,沿著腹部中線一路切開到尾部,然後剝離西肢和背部的皮毛。
步驟清晰,手法講究。
張祁回憶了一遍步驟,然後動手了。
摺疊鏟的鏟尖抵在貓科動物的咽喉位置,輕輕一劃。
“嗤——”
刃口切開皮膚的聲音很輕,像是撕開一層厚布。
切口從咽喉一首延伸到腹部,筆首、平整,深度控制得恰到好處——剛好切開皮層,沒有傷到下面的肌肉和內臟。
張祁的手法很穩,手腕沒有一絲抖動。鏟尖沿著腹部中線一路向下,經過胸部、腹部,一首到尾部,劃出了一道完整的切口。
然後張祁開始剝離西肢的皮毛。
先從兩條前腿開始。鏟尖沿著腿內側的線條切開,小心翼翼地繞過關節位置,把皮毛從肌肉上分離下來。
動作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很精準。鏟尖在皮肉之間遊走,像是一把手術刀,乾淨利落地把皮毛和肌肉分開。
彈幕己經炸了。
【臥槽!張祁在剝皮!】
【這手法……好專業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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