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雨林，天剛矇矇亮。
張祁是被燻肉架的煙霧嗆醒的。
準確地說，是被那股混合著木香和肉香的白煙燻醒的。煙霧從火坑裡升騰起來，繚繞在洞口前面，帶著一股濃郁的煙燻味，鑽進鼻腔裡。
張祁打了個噴嚏，從庇護所裡爬出來，揉了揉鼻子。
“幾點了……”
張祁嘟囔了一句，抬頭看了看天色。樹冠縫隙裡透進來的光還是灰濛濛的，太陽剛升起不久，光線還不算太亮。
火坑裡的木料還在燃燒，但火勢己經小了很多。
白色的煙霧依然在繚繞，掛在橫樑上的肉塊表面己經形成了一層淡棕色的煙燻層，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油潤的光澤。
張祁走到燻肉架前面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塊後腿肉。
表面乾燥，帶著一層薄薄的煙燻膜，摸上去不粘手。
但用力按一下，裡面的肉質還是軟的，說明煙燻的程度還不夠深，需要繼續燻。
“還沒好。”張祁咂了咂嘴，“再燻一天差不多了。”
張祁往火坑裡加了一些新的木屑和落葉，用樹枝撥了撥，讓煙霧重新濃起來。然後走到河邊，蹲下身，洗了把臉。
河水冰涼，沖刷著臉頰，帶走了殘餘的睡意。張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站起身，回到洞口。
昨天的烤魚還剩了小半條，用防水布包著掛在洞口的樹枝上。張祁取下來，開啟防水布，聞了聞。
魚肉還新鮮，沒有變質。張祁撕下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嚼，味道還行，就是有點涼了。
張祁三口兩口把剩下的魚肉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漬，然後走到火堆旁邊，用摺疊鏟扒拉了一下昨晚的灰燼。
灰燼己經涼透了，但裡面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燃燒的炭塊和草木灰。
張祁蹲下身，用手捏起一把草木灰，在指尖搓了搓。
草木灰細膩、乾燥，帶著一股淡淡的鹼味。
張祁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正好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張祁在幹嘛？】
【扒拉灰？】
【草木灰啊！這玩意兒有用！】
【有什麼用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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