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第三天，張祁從床鋪上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。灶膛裡的火還在燃燒，橘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躍，暖洋洋的。
穿上昨天做好的那套狼皮衣服，張祁低頭看了看。
灰白色的皮毛貼身柔軟，肩膀和袖子的位置都剛好，抬手活動沒有束縛感。褲子也合身，褲腿寬鬆，蹲下起身都不費勁。
“穿著還行。”
張祁走到廚房，從儲物間裡拿出兩個巖薯和幾塊燻狼肉，丟進鍋裡煮上。
等飯熟的功夫，張祁走到牆角，目光落在那摞剩下的狼皮上。
昨天用掉了一張皮子做上衣和褲子，現在還有十六張完整的狼皮堆在那裡，灰白色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張祁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張皮子。鞣製得很好，皮板柔軟有韌性，毛被順滑。腦子裡盤算了一下——十六張皮子，夠再做幾套衣服和幾雙鞋子。
【張祁在數皮子！】
【十六張狼皮，夠做好多東西了！】
【昨天做了一套衣服，今天應該會多做幾套吧？】
【對，衣服要多做幾套換著穿！】
張祁喝完湯，把碗洗乾淨，然後走到那摞狼皮前面，抽出一張，鋪在地上。
有了昨天的經驗，今天做衣服的速度快了不少。張祁拿起炭筆，在皮子上畫線。
上衣的前片、後片、袖子，輪廓一筆畫成，比例比昨天更精準。畫完之後，拿起石刀，沿著線條一刀一刀地切下去。
裁剪完第一張皮子，張祁沒有停手，又拿起第二張、第三張。一張一張地畫線，一張一張地裁剪。動作連貫流暢，沒有多餘的停頓。
三張皮子全部裁好，地上碼著上衣的前片、後片、袖子，整整齊齊地排了三套。
【張祁今天要一口氣做三套！】
【三張皮子全部裁好了！】
【這速度，比昨天快了一倍！】
【熟練了就是這樣！】
張祁拿起骨針，穿上線，開始縫合。
骨針在皮子間穿梭，線在針孔裡滑動。肩膀、袖子、側縫，一針一針地縫過去。每一針都扎得均勻，每一針之間的距離都保持一致。線拉得鬆緊適度，縫合處平整結實。
第一套上衣縫好了。張祁拎起來抖了抖，檢查了一下縫合的質量。針腳均勻，沒有跳針，沒有鬆脫。跟昨天做的那套相比，今天的做工明顯更精細了一些。
【第一套上衣縫好了！】
【針腳比昨天更均勻了！】
【張祁這手藝，進步神速！】
張祁把第一套上衣放在一邊，拿起第二套的前片和後片，繼續縫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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