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祁站在竹林邊緣，目光在竹林中掃了一圈。
今天要砍的竹子不少。鋪地面需要手腕粗的竹子，做隔斷需要手指粗的細竹條，做門需要手臂粗的老竹。三種竹子都要砍，數量都不少。
張祁走進竹林，開始挑選合適的竹子。
先砍手臂粗的老竹。這種竹子最粗，砍起來最費勁，但用量最少。
張祁走到一根老竹前面，抽出摺疊鏟，對準竹竿底部，手腕一翻。
“咔嚓！”
竹竿應聲而斷。
然後是第二根，第三根。
砍了六根手臂粗的老竹之後，張祁開始砍手腕粗的竹子。這種竹子用量最大，鋪地面要用很多，至少需要西五十根。
張祁的動作很快。摺疊鏟在他手裡像是活了一樣，每一次落下都精準有力。竹屑飛濺，斷口平整。
一根接一根，一排接一排。
砍了半個多小時，地上己經堆了一大片砍好的竹子。
張祁停下來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正準備繼續砍，餘光忽然瞥見竹林邊緣有一叢綠色的植物，葉子肥厚，看起來很眼熟。
張祁走過去，蹲下來仔細看了看。
是蕨菜。
雨後的蕨菜長得正好，嫩芽從土裡冒出來，捲曲著，頂端帶著一層細細的絨毛。這種野菜口感鮮嫩，焯水之後涼拌或者炒著吃都很好。
張祁心中一喜，伸手掐了一把嫩芽，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，有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。
“不錯。”
他把蕨菜摘了一些，用藤蔓捆成一束，放在一邊。
繼續砍竹子。
又砍了半個多小時，手腕粗的竹子砍了西十多根，手指粗的細竹條也砍了一大捆。
張祁正準備收工，忽然聽到竹林外面傳來一陣“咕咕”的叫聲。
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，豎起耳朵仔細聽。
聲音是從竹林外面的灌木叢裡傳來的，聽起來像是野雞。
張祁眼睛一亮。
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竹子，抽出摺疊鏟，貓著腰，悄無聲息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。
走到竹林邊緣，透過灌木叢的縫隙往外一看，果然看到一隻羽毛鮮豔的野雞正在草叢裡啄食。
野雞個頭不小，通體棕褐色，尾巴長長的，冠子紅豔豔的。它低著頭，一邊啄食一邊往前走，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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