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臟嘩啦落地,張祁割了一截樹藤,把豬腹腔繫住,防止剩下的血水在運輸途中灑出來,然後繼續扛起野豬往山洞走。
【扛著三百斤的野豬走山路,跟沒事人一樣!】
【張祁的力氣到底有多大?】
【這身體素質,真的沒誰了!】
回到山洞,太陽剛爬到頭頂。
張祁把野豬往院子裡一放,墨團聞著味兒就跑了出來。小傢伙圍著野豬轉了兩圈,鼻子湊到豬頭邊聞了聞,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,掉頭就跑。
“怎麼了?你還不喜歡豬肉?”張祁笑了一聲。
墨團蹲在門口,用爪子擦了擦鼻子,一臉“這味兒太大了”的表情。
院裡架好木架,張祁把野豬吊起來。匕首在手,著剝皮、開膛、分解。
動作乾脆利落。一刀下去,豬皮和肉分開,露出底下紅白相間的肉質。
野豬肉脂肪層厚實,特別是背部那一層,白花花的,足足有三指厚。那一層厚厚的肥膘,光是看著就讓張祁滿意,這能夠煉出不少油脂。
張祁把豬板油和肥膘都割下來,放進木盆裡。又把淨肉切成大塊,碼在一旁。幾根豬肋骨用匕首剔出來,準備晚上燉湯。
等把野豬全部處理完,地上己經分出了兩堆:一堆是紅白分明的淨肉,一百多斤;另一堆是雪白的豬板油和肥膘,少說也有三西十斤。
【這豬油太肥了吧!】
【三指厚的肥膘,煉出來夠吃一個月!】
【張祁割了這麼多豬油,是想幹什麼?】
張祁把淨肉搬進儲物間,先用鹽醃著,等下午再燻。轉身把滿滿一木盆豬板油端到廚房。鐵鍋架在火上,等鍋燒熱了,張祁把幾大塊白花花的豬板油倒進鍋底。
豬板油在高溫下滋滋作響,邊緣開始融化,冒出透明的油花。很快,油脂的香氣在山洞裡彌散開來。
墨團本來還在洞外追蝴蝶,聞到香味立刻跑進來,蹲在火堆邊上,小鼻子一抽一抽地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鍋裡翻湧的豬油。
“沒你好吃的,這是拿來對付屍蹩的。”張祁拿鍋鏟翻著豬板油。
墨團聽不懂,但依然蹲在原地,嘴角的哈喇子流了老長。
豬板油越熬越化,油渣慢慢浮起來,變成金黃色。鍋裡的油也越來越多,漸漸變成一汪清亮亮的透明液體,在火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
張祁把油渣撈出來,盛進碗裡。又拿著竹筒,一個接一個地灌滿豬油。溫熱的豬油順著竹筒口流進去,在筒壁上留下一層潤潤的油膜。
八個竹筒,每個能裝一斤多的豬油。八個竹筒擺成一排,在灶臺邊等著放涼凝固。
張祁還沒來得及歇口氣,墨團己經叼著一小塊油渣跑到院子角落裡,蹲在地上專心致志地啃。小傢伙的心眼不小,油渣啃得咔吧脆響,吃得滿嘴油光。
彈幕瞬間笑瘋了。
【墨團:真香!】
【剛才還嫌棄豬肉味大,現在吃得最歡的就是它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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