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聲音聽著就燙耳朵！】
張祁沒耽擱，幾步走到進氣管到前，蹲下。
進氣管原本是青竹的顏色，現在被烤得發黃，摸上去燙手，竹皮上甚至鼓起了幾個細小的泡。
張祁伸手，把最外層那張溼熊皮拆下來。
溼熊皮一離開管口，被外頭那股沸騰的熱氣一裹——
“滋——”
一聲長長的、刺耳的響聲。
皮面上那點水分，在不到兩息的時間裡被蒸得乾乾淨淨，整張皮“唰”地一下變得乾脆，邊緣捲了起來，冒著最後一絲白汽，黑灰簌簌往下掉。
張祁把乾透的熊皮丟進竹籃，又拆中間那層高效濾芯。
濾芯是金屬骨架的，一抽出來，燙得能在皮上烙出印子。張祁往地上一放——
“滋。”
地面那層浮土被燙出一線白煙，煙剛起來，就被外頭那股沸騰的熱風一卷，撕得粉碎。
最裡層那片活性炭過濾棉，己經黑得看不出本色了——不是灰黑，是焦黑，像是被火燎過一樣，邊緣都發脆了，一碰就掉渣。
張祁把它摳出來，換上一片新的。
然後從竹籃裡取出新的一張溼熊皮——那皮是臨出門前在冷凍室門口那桶涼水裡浸透的，擰到半乾，涼得冰手。
溼皮剛往管口上一貼——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這一次的聲音更響、更急，像一瓢水潑進了滾油鍋。
冰涼的溼皮貼上滾燙的管口，皮面上瞬間爆起一層密密麻麻的白色水汽，“滋滋”地往西面八方炸開，騰起一小團白霧。
那團白霧剛升起來，就被外頭那股沸騰的熱風一卷，撕得粉碎，連一息都沒留住。
三層裝回去，竹箍一卡，嚴絲合縫。
【我看見了！溼熊皮一拿出來就幹了！】
【滋——的一聲！冒白汽了！】
【皮都卷邊了！黑灰往下掉！】
【濾芯燙得能烙餅！】
【往地上一放，滋——白煙！】
【地面都燙冒煙了！】
【溼皮貼上去了！爆白霧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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