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看見了！隊長整個人被白汽罩住了！】
【剛出來就蒸！】
【這水分蒸得也太快了！】
【溼大衣就是移動的水！】
【隊長這是披著一桶水出去了！】
管口在洞口上方兩三米。
斜坡上的石頭被曬得發白，張祁踩上去，腳底能感覺到石頭透過靴底傳上來的那股硬燙。
三步並作兩步到了豎管底下，仰頭一看——
管口那片翼膜，還在。
可己經不是膜了。
被烤成了一片硬邦邦的殼，捲成一個筒，死死卡在管口上，邊上掛著一圈灰黃色的硬痂——那是山火的灰混著烤化的松脂，在管口結出來的。
風在裡面頂，頂不動。
【結殼了！！！】
【那片膜被烤成殼了！】
【邊上那圈黃痂！灰和松脂結的！】
【風閥卡死了！風出不去！】
【難怪洞裡沒風了！】
張祁左手扣住管身，右手抽出匕首，沿著熊筋繩的根部一劃。
“啪。”
硬化的翼膜整片脫落，掉在地上摔成三塊。
接下來是掏灰。
管口裡頭那圈硬痂，匕首尖順著管壁颳了一整圈，刮下來的灰殼“嘩啦”掉進管子裡——
風“呼”地一下從管子裡湧出來，撲在臉上，燙得張祁偏了偏頭。
通了。
【通了！！】
【灰殼刮下來了！】
【那股風撲出來！】
【我聽見了！呼的一聲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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