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！它、它還是沒出來！”
“繼續。”
“我跑了這麼遠了！”
“往山頂跑。”
【往山頂跑！】
【隊長讓她往山頂跑！】
【這是要跑多遠啊】
【姑娘一點都不累，可紋身就是不出來】
【我笑瘋了】
這一跑，就是小半個小時。
從坡地到山腰，從山腰到山頂。
周小魚一口氣跑上了山脊——腳下一空，整個人站住了。
風從山頂灌過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得往後飄。
姑娘兩隻手撐著膝蓋，喘了兩口，抬頭往西周看。
站在山頂往下看，整片大地攤在腳下。
白的。
從山腳一首白到天邊，白得沒有一絲別的顏色。
“隊長……”周小魚的聲音有點發虛，“全、全是白的……”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張祁走上山脊，把揹簍往地上一放，站到她旁邊。
“累嗎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熱不熱？”
周小魚愣了一下，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
“不熱。”
姑娘抬起手，把袖子擼起來，露出胳膊——乾乾的，連一層汗都沒有。
然後——
張祁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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