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跑到山脊。
周小魚站住，把那塊巖往地上一放——
“咚。”
姑娘兩隻手撐著膝蓋，喘著氣，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，一滴一滴砸進灰裡。
後背那頭窮奇，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，翅膀的骨刺在日頭下泛著一層墨黑的光。
“隊長！”周小魚扭過頭，臉上一半是汗一半是笑，“我、我出汗了！”
張祁走上山脊，把揹簍放下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它出來了沒有？！”
“出來了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“嗯嗯。”
姑娘“哇”地一聲，原地蹦了兩下，蹦得灰“噗噗”揚。
【姑娘蹦起來了！】
【一百二十八天，第一次看見她這麼高興】
【從第一階段哭哭啼啼，到現在抱著七八百斤的巖跑上山】
【我眼淚下來了】
【這成長，是真的】
——試力氣。
周小魚還熱著，背上的窮奇還亮著。
姑娘一扭頭，看見山脊邊上有一塊半人高的碎巖，少說八九百斤。
“隊長！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能舉起來嗎？”
“舉。”
周小魚跑過去，兩隻手扣住那塊碎巖的兩邊，腰一沉，胳膊一抬——
那塊八九百斤的碎巖，被她舉過了頭頂。
姑娘舉著，胳膊繃得筆首，整個人站得穩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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