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？”
技術員把兩條路線並排投出來，聲音有點發幹。
“地形最好的西北點，首線西十七公里，實際路線要翻兩座山、過一段斷崖、穿一片塌方區——負重不可通行。
西南點首線西十八公里，實際路線沿舊河床，全程緩坡，無斷崖、無塌方、無沼澤——負重可通行，估三到西天。”
——洞裡。
灶臺那邊，鍋蓋被頂得“咣噹”響。
周小魚拿布墊著手把鍋端下來，扭頭喊。
“隊長！飯好啦！”
張祁抬起頭。
光屏上那張圖還懸著，西南角那個綠點被手指頭點住，亮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抬手一點，光屏“唰”地暗下去。
圖收了。
【收了！】
【選完了！】
【吃飯！我要聽隊長親口說！】
——飯桌。
周小魚端著一大鍋羊肉湯過來，往竹桌上一放，白汽“呼”地騰起來。
姑娘又跑去端碗，端回來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，一屁股坐下。
“隊長！我燉得可爛了！你嚐嚐！”
張祁拿起木勺，舀了一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行。”
“就、就行呀？”姑娘撅嘴，“我這麼長時間呢！”
“鹹淡正好。”
周小魚“哦”了一聲，眼睛笑得眯起來，自己盛了一碗，捧著坐到對面，剛要啃，忽然想起來什麼，抬頭。
“隊長！你圖看完啦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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