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屏上那西行字還亮著。
周小魚湊在旁邊，一個字一個字看完，肩膀才慢慢鬆下來。
“隊長，它說行動照常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是說咱還能走。”
“能走。”
姑娘回頭往那道矮坡上掃了一眼，收回目光，兩隻手重新扣住橫木。
“那咱接著推？”
“推。”
張祁把弓放回車上，兩手扶住車轅，腰往下一沉。
“一。”
“哎。”
周小魚的腰跟著沉下去，腳往後一蹬，車“嗡”地竄出去。
兩根滑木在沙上重新犁開兩道白浪。
【走了！】
【核實歸核實，路照走！】
【這才是最牛的態度】
【那兩個鷹國的還在坡上爬呢】
【我一點都不同情】
【還有五公里不到】
【衝！！！】
【等等，姑娘這次沒往坡上多瞄！】
【她掃一眼就收回來了，乾脆利落】
【這姑娘現在心裡有數】
日頭己經壓到西邊那道坎的上沿，河床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，滑木犁出來的沙浪從白變成灰。
周小魚推著車，腳下沒停，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“隊長，天要黑了。”
“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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