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太小，根本擠不下那麼多人，好多人集中在董翠蘭屋的窗外，扒著窗戶往裡看，一邊看一邊興奮地低聲議論。
眾人見到錦小汐，議論聲都小了不少。
錦小汐還未走進屋子，就聽到屋子裡董翠蘭嗚嗚的哭聲，還有拳腳相加的聲音。
這是醒了？
也是，這麼大動靜，死人也能醒了。
錦小汐扶著腰茫然西顧：“這是咋了？你們都來我家幹啥？”
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子同情地看了錦小汐一眼：“你快進屋看看吧，你兒媳婦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，周圍人都同情地看著錦小汐。
錦小汐轉身拉著大隊長媳婦擠過人群，進了董翠蘭的屋。
笑話，大隊長媳婦雖然熱心，但是嘴有點碎，多好的工具人啊！
一進屋，她就見到躲在被窩裡嗚嗚哭泣的董翠蘭。
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，裹著被子，胳膊和胸口還有幾處曖昧的青紫，那位置一看就不正經。
而屋子裡的另一個角落，李富山抱著頭蜷縮在角落，旁邊李殿華正對他拳打腳踢。
他雙眼赤紅，一邊打還一邊罵道：“讓你耍流氓，讓你不幹人事兒，我打死你，我打死你！”
旁邊兩個跟班想攔卻攔不住。
錦小汐看了看董翠蘭，又看了看只穿著褲衩的李富山，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她“啊”的叫了一聲，臉色一下子慘白一片。
忽然，她一把甩開大隊長媳婦，幾步衝到炕上，騎在董翠蘭身上左右開弓。
先給董翠蘭一頓大耳刮子，然後抓住她的頭髮“咣咣”往牆上撞，口中不忘罵道：
“好你個小賤人，敢揹著我兒子搞破鞋！”
董翠蘭還沒明白怎麼回事，就被撞得蒙圈了。
她掙扎著想反抗，但是錦小汐是誰？她雙手像鐵鉗一樣，董翠蘭用了全身的力氣也動不了她分毫。
錦小汐見她反抗，又伸手在她臉上撓了幾下。
只幾下子，董翠蘭臉上就多了幾道鮮紅的血檁子，有一道從眼角首到嘴角，被刮下來一條血肉，血一滴滴流了下來。
董翠蘭疼得大聲慘叫。
她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，下意識喊道：“殿華哥，快來幫忙，這死老婆子要打死我！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都安靜了一瞬。
人們看著床上赤裸的董翠蘭，又看看雙眼赤紅、臉漲成豬肝色、情緒激動的李殿華，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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