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趙國瑞一個人回來了，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氣壓，臉陰沉得好像要滴出水來。
“咋了？誰惹你了？”錦小汐有點好奇。
趙國瑞近些年越發內斂，讓他氣成這樣可不容易。
“還不是那個吳有為。當著我的麵點頭哈腰，說什麼一定對鳳珠好。
可我一齣門就覺得不對，偷偷又轉身回去。
你猜怎麼著？他正在罵我妹妹呢，說我裝逼，說我還能從部隊回來看著他咋地，還扇了妹妹一耳光。
我看不過去，打了他一頓，想要帶妹妹回來，可是她卻不願意。”
趙國瑞氣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，腳下的碎石子被踢得西處亂飛，
“氣死我了，那是個什麼玩意兒！”
想到什麼，他啪地給了自己一耳光：“怨我，怨我，如果不是我娶了董翠蘭，妹妹今天也不會這樣。”
錦小汐忙上前阻止。
她勸了一陣，見他還是在自哀自抑，不由得失去了耐心，叉著腰，指趙國瑞著大聲道：
“行了，別沒事折磨自個了！凡事外求別內耗！你看看你現在這死出，看了就煩人！
放心吧，老孃還沒死呢！他吳有為想欺負我閨女，沒門！等著，我會讓你妹妹離婚的，相信媽。”
趙國瑞看著氣勢十足的母親，有些呆愣。
在他記憶裡，母親小時候就是這樣，把他和妹妹護得死死的。
那時父親剛剛去世，經常有人想欺負他們孤兒寡母。
父親一脈單傳，又沒有兄弟姐妹來撐腰，母親就這樣把那些欺負他們的人一一打跑。
也就是那時，母親從一個說話細聲細氣的溫柔女人，變成了撒潑打滾、罵街耍賴全能的中年大媽。
也就是近幾年，他和妹妹長大了，母親脾氣才收斂了一些。
現在母親又回到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，他既懷念，又有些愧疚。
錦小汐不給他東想西想的時間，問了一下，得知兒子己經和董翠蘭離婚了。
而且部隊領導也給公安打了電話，董翠蘭和李富山被判了5年勞改，要去最艱苦的大西北，她便放下心來。
至於李殿華，來日方長，她不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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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國瑞這次請了7天假，來回路上就要4天，他在家待了3天就走了，家裡只剩下錦小汐一人。
趙國瑞十分不放心，再三叮囑母親注意身體，少去上工，自己有津貼能養活她。
臨走時還去了大隊長家，拜託大隊長照顧一下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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