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小汐把棍子往地上一杵,對地上的吳家人道:
“怎麼?丈母孃來女婿家住幾天,就犯了天條了,就該死了?
行,我這就去告訴你們村所有嫁過來的媳婦,孃家可別來人,來了會被全村人圍毆的。”
說罷,她眼神不善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村裡人。
村裡人一見錦小汐這氣勢,齊齊退了一步。
太猛了,也太狠了。
他們只聽過這錦小汐是個寡婦,帶了兩個孩子,十分潑辣,沒想到這麼厲害。
其中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婆子忙賠笑道:
“這位嬸子,沒有的事,我們村怎麼能不讓媳婦孃家來串門呢?
他們老吳家三兄弟不能代表我們,我們對自己媳婦兒可是很好的。嬸子,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。”
錦小汐冷笑一聲,拿起木棍當著村裡人的面,給躺在地上的七個人一人又來了一下。
最後她立在吳老大身旁,棒子點著他的腦門兒:
“你個縮頭烏龜,現在倒是出來了。你們家吳有為打我閨女時,你怎麼沒出面?
咋地,行你弟弟賭博還打人,就不行我這當媽的給我閨女撐腰?
怎麼,這吳家堡是你家的?不行我來?我來了你想怎地?打我呀?
站起來,咱倆單挑!”
吳老大捂著劇痛的老腰沒敢動。
他剛剛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,眼前一花,身上就被踹了兩腳,好巧不巧倒在了他剛剛踹飛的院門上,腰被撞了一下,現在疼得要斷了。
他悄悄往後蹭了蹭,沒敢吱聲。
吳老大媳婦見自家男人吃虧,有點不服。
她坐在地上,抬頭看不遠處同樣有些吃驚的趙鳳珠,罵道:
“趙鳳珠,你個賤人,你個攪家精,你和你老孃一樣不是個東西!你這樣還想不想在我們吳家堡混了?”
錦小汐沒想到,這還有一個看不清形勢的。
她重重地把木棒往地上一杵,一個大跨步衝到吳大嫂面前,左右開弓,“啪啪啪”給了她十幾個大耳刮子:
“你個賤人,剛剛在外面罵我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咋地,你吳家堡是金窩還是銀窩?”
她指了指身後兩間破爛不堪的土坯房:
“就這屎窩,誰愛要誰要!我今天就帶我閨女回去,我們離婚,這日子不過了!”
吳大嫂只覺頭嗡嗡的眼前發花,捂著紅腫的臉頰,想開口,“哇”的一聲吐出一顆大門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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