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鳳珠低頭跟在母親身後，一路上母親都沒有開口，她心下忐忑，忍不住偷偷觀察。
見母親神色不斷變幻，不知在想些什麼，心裡越發沒底。
最終她鼓起勇氣，小心翼翼地叫了聲：
“媽。”
錦小汐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，回頭就對上女兒不安的眼睛，不由暗暗嘆了口氣。
好好的姑娘，半年就被那吳有為折騰得這麼敏感脆弱了，看來想讓她幸福，還是得改改這性子呀。
她笑著對趙鳳珠道：
“行了，別想那麼亂七八糟的，跟媽回家。等過段時間，媽再給你找個好的。”
然而趙鳳珠卻搖了搖頭。
錦小汐理解她現在的心情，於是不在意地道：“你要是不想嫁也行，跟媽過，媽養你一輩子。”
趙鳳珠終於忍不住，撲到錦小汐懷裡嗚嗚大哭起來。
錦小汐渾身一僵。
她都多少年沒有和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了，有些不適應。
良久，她才回抱過去，輕輕拍了拍趙鳳珠的後背：
“好了，咱出了那魔窟，該高興才是，哭什麼？走，回家，媽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趙鳳珠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眼淚：“好，我都聽媽的。媽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錦小汐笑了：“我是你媽，我不對你好對誰好？好了，走吧，再不走天都快黑了。”
趙鳳珠哭了一場，心情舒暢了不少，腳步輕快地跟上母親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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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餘暉灑向整個村莊。
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，把遠處的山脊染成了金紅色。
錦小汐和趙鳳珠母女一前一後走進村子，第一個面對的就是村口大槐樹下的“情報組”——
一群正在納涼的大媽。
那老槐樹有些年頭了，樹幹粗壯，濃密的枝葉像一把大傘，遮出一片陰涼。
樹下幾個大媽或坐或站，手裡納著鞋底、剝著豆角，嘴裡家長裡短地說個不停。
看見有人進村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過來，跟探照燈似的。
她們剛剛走近，一個正在納鞋底的大嬸就看到了她們，張嘴打招呼：“錦小汐呀，這是從女婿家回來了？”
另一個叫李翠花的大媽卻盯著錦小汐身後的趙鳳珠，以及趙鳳珠手中的大包裹，陰陽怪氣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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