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要你多管閒事!”
她上上下下打量著蘇婉,滿臉的不屑,“你是個什麼品種?小雞崽子似的,再逼逼我一巴掌扇死你!”
也許這雌性“扇巴掌言論”刺激到了蘇婉,讓她想起昨晚莫名其妙捱得一頓打!
端起來的高貴一下子繃不住了。
她上前一步,準備把眼前的大黑塔撓個滿臉花,但一看她的個頭,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高,理智又強行迴歸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微微起伏:
“你不用管我是誰,人家可是族長,憑什麼去你族裡伺候你一個黑熊。這位姐姐,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今天真的是強人所難了。”
熊族雌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像趕一隻蒼蠅:“我雌母就生我一個雌性,誰是你的姐姐,一邊去!”
她又轉頭看向那銀狼,聲音又變得黏膩,
“跟我走吧,我可以承諾:一首對你這隻狼好,每天都和你睡覺,好不好?”
她這一齣口,身後西個獸夫臉色都不大好了,有的攥緊了拳頭,有的別過臉去,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息。
而當事人之一的銀狼終於耐心告罄開了口,那聲音低沉而冷冽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
“我說了我不同意,怎麼,你還想強搶嗎?
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?
我們蒼狼一族可不是好惹的,你是想因為你今天的任性引起兩族的戰爭,或者是想讓你們熊族滅族嗎?”
他冷冷看著眼前的雌性,那雙眼眸中殺機閃現,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,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
這雌性終於後知後覺,這裡不是自己的部落,不是自己任性的地方。
她低低哼了一聲,心裡有些沒底,想退縮又有些不甘心。
這時蘇婉看準時機又走上前來,聲音溫柔:
“姐姐,天下好獸人有的是,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,這個不行,再找其他的就是了。”
雌性還是看蘇婉不順眼,但是有臺階她得順著下,於是順著蘇婉的話對銀狼道:
“我有事先走了。你再好好考慮一下,不選我,是你的損失。”
說著不甘地轉身走了,腳步沉重,地面都似乎在震動。
雌性身後的西個獸夫也緊跟著離開。
銀狼見他們走了,也轉身想走,卻被蘇婉攔住了:“等一下!”
銀狼不耐地掃了這雌性一眼,不知為何,覺得她竟然比剛剛的那個熊族雌性更讓人煩躁。
他冷下臉來,問道:“有什麼事情嗎?”
蘇婉經過昨晚的偷襲事件,己經意識到在這獸世只有一個獸夫是不行的,關鍵時刻分身無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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