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錦昨晚睡前還有點生氣,但是經過大半天,那點悶氣早就消得一乾二淨了。
她扔掉手中樹枝做成的掃把,小跑著迎了過來:
“石淵,你回來了。”
她衝上去給了石淵一個大大的擁抱,然後鬆開手,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石淵一遍,最後目光停留在他腿上:
“你的腿傷還沒有好,怎麼就去狩獵了?有沒有受傷?”
“沒有,我沒有受傷。”
石淵看著眼前圍著自己轉的小雌性,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關切,空落落了大半天的心終於落在了實處。
他終於明白了以前部落裡的老雄性獸人說的那句話,
——“沒有雌性,沒有家,你的心就落不到實處”!到底是什麼感覺。
他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家。
原本只有一個簡陋的石床的山洞,現在卻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靠近角落做了好幾個巨大的木頭架子,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獸皮和雜物。
床邊還用手臂粗的木棍做了一個衣架,自己和虎錦的獸皮衣服都整整齊齊地掛在上面。
門口的石鍋石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,就連洞口處地面的雜草都清理了一遍,露出了底下褐色的泥土。
他的眼角忽然有些溼潤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:
怎麼有這麼好的雌性。
他拉住虎錦的手,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:“虎錦,你今天怎麼幹了這麼多活兒?這些等我回來再做就行。”
虎錦倒是沒覺得有什麼。
她身體改造己經完成了大半,現在力量也恢復了一些,做這些活兒一點不費力。
不幹點兒事兒,讓她整天在山洞裡幹待著,沒有網路,沒有手機,那不得悶死。
石淵把麋鹿拖到石缸旁。
他低頭一看,石缸裡竟然滿滿當當地裝滿了清水。
他不知虎錦是怎麼辦到的,要知道那口石缸可沉得很。
就算是獸人,把石缸扛到河邊,裝滿水再扛回來,也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。
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
“虎錦,這些都是你自己乾的?”
虎錦有些不明所以,她指了指石缸旁一個挺大的竹筒,“我做了竹筒,然後用竹筒運的水。”
她現在的力氣能把石缸扛到河邊,但是裝滿水再扛回來就有些吃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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