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不論——或者是
船去了,一片水,或是
小曲子唱得嘹亮;
或是枝頭粉黃一朵,
記不得誰了,又向誰認錯!
又是多少年前,——夏夜。
有人說:
“今夜,天,……”(也許是秋夜)
又穿過藤蘿,
指著一邊,小聲的,“你看,
星子真多!”
草上人描著影子;
那樣點頭,走,
又有人笑,……
靜,真的,你可相信
這平鋪的一片——
不單是月光,星河,
雪和螢蟲也遠——
夜,情緒,進展的音樂,
如果慢彈的手指
能輕似蟬翼,
你拆開來看,紛紜,
那玄微的細網
怎樣深沉的攏住天地,
又怎樣交織成
這細緻飄渺的彷徨!
二十五年一月
發表於1936年4月12日《大公報·文藝副刊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