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狂飆不起,狂飆不起,
這遠近蒼茫,
霧裡狼煙,
誰還看見花開!
你走了,
你也走了,
盡走了,再帶著去
那些兒馨芳,
那些個嘹亮,
明天再明天,此後
寂寞的平凡中
都讓誰來支援?
一星星理想,難道
從此都空掛到天上?
瑋德你真是個詩人
你是這般年輕,好像
天方放曉,鍾剛敲響………
你卻說倦了,有點兒
不耐煩忍心,
一條虹橋由中間拆斷;
情願聽杜鵑啼唱,
相信有明月長照,
寒光水底能依稀映成
那一半連環
憬憧中
你詩人的希望!
瑋德是不是那樣
你覺得乏了,人間的悵惘
;管不你
開展著笑上葉蓮
步腳的人詩的似煙浮
?路條一那外天信相只你
期6卷7第》刊月藝文《月6年5391於表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