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魚沉著臉,起身告辭。
在他出門的剎那,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糾結了起來。舒情解說的天賦是他一手發掘的。在他眼裡後者就相當於妹妹和徒弟的雙重身份。
讓他親手將這麼好的女孩子推進火坑,娃娃魚自認為做不到。
他抬頭看著天花板,背靠著牆,目光變得深邃而凝遲。年少輕狂,唯利是圖,用來形容他再為合適不過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了……”娃娃魚長出一口氣,面色暗淡道:“舒情妹子,這次是福是禍,只能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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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蠢貨,誰讓你殺了洛塵?”
電話裡的女子尖叫聲幾乎要將一切都撕裂。
莫龍豐將手機拉開耳旁,表情充滿了緊張和不安。
他低聲道:“老闆,我的計劃對付那小子沒一個成功的。他的實力太強了,國內這些廢物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“那你就殺了他?”
女子尖聲道:“腦子玩不過別人就殺人,我要你這顆頭顱有什麼用?”
“我不殺他就無法阻止他了。”莫龍豐小聲道:“當初在歐洲,觸動暗組的人去殺他都失敗了,絕對不能任由他發展下去。”
話雖如此,莫龍豐的心卻尤為憤恨。明明除掉了這麼大的一個禍害,老闆怎麼還要怪他?
說他沒腦子?若不是安插了孟直這個內鬼,豈能這麼容易就把洛塵幹掉?
心中一萬個不服,可是嘴上卻只能唯唯諾諾,這就是當走狗的命。
女子沉默了片刻,忽然咯咯笑了起來。
她的笑聲猶如午夜的厲鬼,讓莫龍豐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。他很清楚什麼叫做怒極反笑,這是老闆氣到了極點才有的行為。
就在莫龍豐提心吊膽之際,女子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洛塵嗎?為什麼暗組整個都被滅了,卻沒殺了那個小子,真的是他實力強?”
“簡直就是笑話!我的暗組殺誰不行,就是天上的神仙也能輕易滅掉!”
女子咬著牙道:“該死的廢物,這都是老孃布的局!目的就是為了把陳霄引出來。結果你倒好,直接把人殺了,讓我全盤皆輸!”
“故意的……”
莫龍豐額頭上密集的汗珠緩緩滴落,猶如沸水的鍋蓋上,那不停滴落的蒸汽水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暗組會死的那麼慘,結果卻只將洛塵擊成重傷,卻沒有受到生命威脅。
想著,他狠狠嚥了口唾沫,低聲下氣道:“老闆,人已經死了,我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你還有臉活下去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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