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在學校請假方便些，可不想把自己弄成半死不活的檔案記錄。
許從雲心裡有了底。
腸胃病，這病名選得極妙。
說大不大，說小不小。
發作起來要命，治好了也就那樣。
更是請假神器，複發率高，治療週期長，完美契合他的需求。
他隨手彈飛指尖的菸頭，轉身朝門診樓走去。
掏出學生證，前臺掛號。
中專學歷雖然低，但在醫療費用的減免上，還是能蹭到一點官方福利的。
消化科門口人頭攢動。
排隊，叫號，等待。
終於輪到許從雲。
他側身擠進診室，反手關上門。
坐診的是個中年男醫生。
眼袋深重，滿臉寫著疲憊。
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睛，低頭在病歷本上劃拉幾筆，隨口問道：
“哪兒不舒服？”
許從雲收斂了平日裡的散漫，瞬間切換成一副乖巧學生的模樣。
在醫院這種地方，裝大人不如裝孩子。
他眉頭微蹙，臉色略顯蒼白，聲音虛浮：
“大夫，我飯後胃裡疼。”
“最近頻率越來越高，疼得厲害。”
醫生放下筆，起身走到檢查床旁。
示意他站起來，手指在他腹部幾個關鍵點用力按壓。
“這兒疼？還是這兒？”
那個年代的醫療科普基本為零。
普通人肚子裡翻江倒海，指不出具體是哪個器官在作祟。
一律統稱為“肚子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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