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我可請街道辦主任來作證？”
範金有臉色驟僵，乾笑兩聲，起身致歉：
“秦淮如同志，許大虎兄弟，是我嘴欠，真沒壞心眼，就是個玩笑話！”
那漢子見勢頭不對，立馬變了臉皮，點頭哈腰地賠起不是來。
秦淮如神色淡然，語氣冷淡：“行了，以後別拿這種破事兒開玩笑。
我們跟你並不熟。”
範金有乾笑兩聲，順著臺階下，縮著脖子坐下悶頭喝酒。
他這一老實，旁邊一個看著眼熟的矮個兒男人卻坐不住了。
這人穿件黑棉襖，皺巴巴地裹在身上，估計是酒勁上腦，盯著杵在那兒一聲不吭的許大虎看了一會兒，心想這大塊頭看著愚鈍，定是個軟柿子。
他又瞥向旁若無人、風韻猶存的秦淮如，心裡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，忍不住開口挑逗：
“我說秦淮如，你眼睛長哪兒去了？怎麼就相中這傻大個了？呆頭呆腦的有什麼好？不如跟哥過，哥不嫌你。”
說罷，他還站起身，衝秦淮如勾了勾手指。
一旁的牛爺聽得眉頭緊鎖，作為老北京講究人，最看不慣這種當街欺辱良家婦女的行徑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怒喝出聲：“程家二小子，少喝點貓尿出來放屁！趕緊道歉滾蛋！”
範金有也被激起了火氣，跟著喊道：
“姓程的，你敢耍流氓是吧？膽子肥了信不信我報警送你進去？”
西周食客頓時群情激憤，紛紛叫罵要揍這 。
程家二小子被這一陣吼叫嚇得渾身一哆嗦，剛才那點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畏畏縮縮地學著範金有的樣子，結結巴巴地求饒：
“我……我也是開個玩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徐慧珍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，震得杯盤亂跳。
她厲聲喝道：“剛才我話撂在這兒了，誰敢蹭酒耍渾，別怪我翻臉不認人！”
說著，她手指首指程家二小子，對著許大虎下令：
“大虎，把他扔出去！以後這小酒館，讓他進來一次就打一次！”
得到指令的許大虎沒有絲毫遲疑。
他大步跨出，兩步便逼近程家二小子身前。
左手一把扣住對方肩膀，右手攥住腰帶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也不管底下那人如何手腳亂舞、拼命求饒，許大虎雙臂猛然發力，肩膀一聳，竟將那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硬生生舉過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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