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，許從雲伸手，輕輕抱了抱她。
陳雪茹沒掙扎，任由他抱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推了他一把。
“走吧，困了，想睡覺。”
……
折騰到半夜十二點，許從雲才回到東西。
抬頭看見大門上掛著的大鎖，他心裡有數。
徐慧珍和秦淮如今天都沒回來。
也好，他回來得晚，正好不影響這兩個姑娘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。
許從雲操控傀儡去學校請假。
班主任劉老師盯著傀儡，眉頭緊皺。
“許從雲什麼情況？平時也沒見這麼乖啊。”
傀儡裝傻充愣，一問三不知。
沒辦法，劉老師只能親自跑一趟前門大街。
許從雲透過傀儡的視角同步感知。
看到老劉出現在視野裡，他心頭一跳。
趕緊控制傀儡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，試圖拖延時間。
門鈴響起時，許從雲正對著鏡子調整最後的“妝容”
。
他在門口磨蹭了兩分鐘，才慢吞吞地拉開房門。
門外站著的劉老師，在看見許從雲的一瞬間，倒吸一口涼氣，腳步硬生生頓住。
只見許從雲身上還套著那件沾滿血漬、泥點和腳印的舊衣裳，頭髮用一大團白布胡亂裹著，活像個剛從印度求法回來的苦行僧。
臉上更是斑駁陸離，紫藥水的痕跡東一塊西一塊，觸目驚心。
“老……老劉？”
許從雲聲音沙啞，透著股虛浮無力勁兒，話還沒說完，喉嚨裡便扯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“咳咳……你怎麼來了？快，快請進屋裡坐。”
劉老師看著他那搖搖欲墜的樣子，心頭一緊，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攙著他往正房挪步。
許從雲走得極慢，身子左飄右晃，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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