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挑花了眼，對著鏡子比劃半晌，終究拿不定主意。
“從雲，別發呆了。”
她回過頭，眼裡帶著求助的光，“幫我參謀參謀，哪件最得體？”
許從雲嘆了口氣，起身走到她身旁。
這幾件衣裳，看著似乎都差不多。
清一色的印花盤扣，長短肥瘦也分不出個高低，頂多就是色相各異。
真有什麼好挑的？
心裡雖然這麼嘀咕著，話到嘴邊卻得換個說法。
畢竟女人問你意見時，往往不是為了求個實在的建議，而是想要幾句順耳的誇讚。
“淮如，你生得這般標緻，身段又勻稱。”
“這身衣裳不過是襯人的，你往那兒一站，便是最好的風景。”
“穿哪一件，哪一件就出彩。”
秦淮如佯裝嗔怪：“去你的，說了半天等於沒說，一點忙幫不上。”
“還是我自己來吧！”
嘴上嫌棄，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呵，輕鬆拿捏！
許從雲樂顛顛地退回椅子坐下，好整以暇地盯著她更衣。
瞧見那件草綠底白花的，確實清爽，透著股子青春活潑勁兒。
再看那件紅底粉牡丹的，端莊大氣，盡顯貴氣。
秦淮如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，心底也是歡喜。
每換好一套，便在他面前轉圈展示，生怕他看漏了細節。
然而下一秒，她神色忽地黯淡下來。
“從雲……要不，我今天就不試旗袍了？”
見她臉色不對，許從雲立刻起身湊上前。
“怎麼突然反悔？這不是挺好的嗎？明明很合身。”
秦淮如眼眶微紅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。
“哪裡好？你自己看啊！”
“哪兒不合身？我看沒問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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