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副呆樣，王主任怒火更盛，步步緊逼：“想不起以前？那就說最近！這一星期，給了多少錢？做了幾個菜？”
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，傻柱垂下腦袋，不敢對視。
這一週……除了今天心血來潮燉了只雞，昨天之前發生了什麼，他竟是一片空白。
易中海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，心中暗悔。
原本以為拿捏住了傻柱的軟肋，誰料這小子粗心得離譜，根本沒法在明面上操作。
撫養權的事，終究是漏了風聲。
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，擺出長輩姿態：
“王主任，不如讓雨水來我家搭夥？多雙筷子的事。
傻柱也是苦孩子出身，沒教養慣了，非有心之失。”
王主任瞥了一眼走上前施恩的易中海，又看了看旁邊縮在陰影裡、默不作聲的聾老太太。
若是答應，似乎顯得有些勢利，把所有麻煩一股腦推給老人。
他剛要開口斟酌措辭，傻柱卻突然擋在了前面。
“一大爺，使不得。”
傻柱挺首了腰板，語氣生硬卻堅定：
“你們還要伺候聾奶奶，我何雨柱既然認了這個妹，就絕不會讓她去你們家添亂。
從今往後，我親自照顧！”
易中海面色緩和，順著棒子的話茬接了一句：“何雨柱，雨水這孩子的撫養是個長事兒，離她成年還有七八年光景。
這事兒不能這麼草率定了，還得再盤算個穩妥的法子。”
棒子那不太靈光的腦瓜子飛速轉動，試圖憋出個靠譜的方案。
他眼珠子一轉，湊上前道：“王主任，要不這麼著？我每月發了工資，先扣五塊錢給雨水當零花，再把她的糧本單獨分出來。
要是我以後腦子抽風忘了給她錢，任憑您處置，絕不讓妹妹餓肚子。
您看這主意中不中？”
許大茂嘴角還腫著，一臉戲謔地插嘴起鬨：“喲，棒子，你一個月才掙二十三塊！馬上要定級考核，萬一評上八級炊事員，那可是近三十塊的進項。
你就拿五塊錢打發了人家妹妹？這也太摳門了吧！”
院裡幾個閒漢也跟著幫腔：“就是啊，五塊錢能買啥？你還是多掏點吧，畢竟是一家人。”
棒子急得脖子青筋暴起，瞪眼反駁：“你們懂個屁！我又沒說不養她！平時吃穿用度我肯定管夠，這五塊錢純粹是雨水個人的自由支配資金。
嫌少？閻解成，你爹一個月給你兩毛錢你都樂開了花，擱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？”
王主任目光掃過縮在角落、沉默不語的何雨水，壓低聲音問了她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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