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從雲點點頭：“對啊。
北京這風沙天，外頭掃勤快有什麼用？落灰跟不要錢似的。”
張建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茶缸子敞著口，熱氣還沒散盡；飯盒蓋子也掀在一邊。
要是真剛掃地，那不得吃得滿嘴土？
他沒轍了，只能搖頭苦笑。
“行，算你厲害。”
張建設拍了拍許從雲的肩膀，“從門口這麼一晃，這麼多細節都看出來了。
不當公安，真是國家損失。”
“張哥過獎。”
許從雲笑了笑，含糊其辭，“也就前三名的水平吧。”
兩人也沒再多聊。
許從雲掐滅菸頭，重新跨上車座。
車輪轉動，身影很快融入前門大街的人流中。
張建設看著他的背影，踩滅了腳邊的菸頭，轉身回了崗亭。
桌上，飯菜還熱著。
前門大街的喧囂中，許從雲推車疾行。
臨近正午，腹中空空如也，他卻連一口熱飯都顧不上嚥下，只顧著往家趕。
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門前，他腳步卻像生了根，在影壁牆旁來回踱步，心裡七上八下，拿不定主意。
糾結許久，終於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按下了門鈴。
門開了，秦淮如那張略顯凝重的臉映入眼簾。
見許從雲一臉焦急，秦淮如抿了抿唇，眼神閃爍，似乎有著難以啟齒的難處。
“淮如，結果出來沒？醫生怎麼說？”
許從雲急切地追問，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緊張。
秦淮如剛要開口，許從雲卻己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。
他大步流星，徑首朝著後院走去，絲毫不在意腳踏車還停在門外。
秦淮如順勢摟住他的脖頸，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，聽著那劇烈的心跳聲。
過了好半晌，她才輕聲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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