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龍會脫胎於血殺樓,李天河叛樓自立,雙方恩怨早己不死不休。”
“今日青龍會立壇稱王,擺明了要取而代之,血殺樓絕不可能坐視不管。”
“你們說,新舊兩大霸主對峙,究竟誰的底氣更足?誰能壓過誰一頭?”
“不好說啊,血殺樓深耕南疆多年,根基穩固;青龍會橫空出世,殺伐凌厲,傳言更是有天人強者坐鎮,虛實難測!”
眾人議論紛紛,各執一詞,無人能篤定最終勝負,只能滿心期待這場南疆巔峰對決的開幕。
高臺之上,剛剛意氣風發的李天河,此刻面色己然悄然繃緊,心神高度緊繃。
此前應酬群雄、執掌大典的從容盡數褪去,心底只剩沉甸甸的緊張與警惕。
這便是九大頂級勢力的壓迫感,這便是老牌南疆霸主的分量。
哪怕他如今自立門戶、執掌青龍會分壇,可面對底蘊滔天、積威深重的血殺樓,依舊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他死死盯著空蕩蕩的廣場入口,眼底鋒芒暗藏,殺意內斂,全身神經緊繃到了極致。
他清楚,今日立壇大典的真正考驗,至此方才正式到來。
血殺樓不到,大典不開。
這場新舊霸主的更迭大戲,終將在血殺樓現身的一刻,徹底引爆!
萬眾屏息,全場靜待。
就在氣氛緊繃到極致的剎那!
轟隆——!
一聲沉悶巨響轟然炸響,地面微微震顫,廣場正中央的空地驟然一空。
一具通體漆黑、煞氣森森的陰沉木棺槨憑空浮現,棺身流轉淡淡血紋,寒意刺骨,瞬間籠罩整片廣場。
陰冷沙啞、不帶半分人氣的嗓音,緩緩自虛空深處飄蕩而來,幽幽迴盪在天地之間:
“血殺樓,血冥。”
“今日特來恭賀……青龍會上路。”
話音落盡,一道道黑衣身影踏步從容入場,步履張狂,肆無忌憚。
為首男子一襲血色鑲邊黑袍,面容蒼白近乎詭異。
他雙目漆黑無瞳,周身縈繞若有若無的血腥死氣,正是血殺樓副樓主,半步天人強者——血冥。
他身後數位血殺樓堂主列隊隨行,氣息陰狠凜冽。
一眾精銳殺手隱於西周,眸光冰冷掃過全場,殺意沉沉,壓得無數勢力弟子呼吸一滯。
偌大南疆群雄會場,竟被這一行人硬生生壓得氣息凝滯。
血冥目光無視全場群雄,徑首落於高臺之上的李天河,眼底殺意毫無遮掩,冰冷刺骨的聲音再度響起,字字如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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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禮記“
”。副一棺黑——會龍青贈,樓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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