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周平，眼神里多了點別的什麼。
“那把村民們喊回來拿什麼活？你變食物出來？”
周平搖了搖頭。
“糧食我沒有。”
周虎“嗤”了一聲，正要開口。
周平接著說。
“但我有別的想法。”
周虎看著他，等他說下去。
周平抬起頭，看著周虎的眼睛。
“等人都回來之後，我想把周家村神廟裡供的那位神靈換了。”
周虎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“換了？換什麼？”
“換神。”
周平首截了當道。
“去秦家村，請他們的秦靈公過來。”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周平知道周虎聽到他這話肯定要生氣。
周家村那座神廟裡，供奉著周虎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祖宗。
現在周平說要換掉，換成一個外村的、沒聽過名字的神。
周虎能同意？
周平等著。
等著周虎發火，等著周虎把他從院子裡轟出去。
但周虎沒有。
他就那麼站著，盯著周平。
盯著盯著，眼神變了。
周虎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。
“秦家村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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