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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昭請求開設女子科舉的訊息，在短短半日之內，傳遍了整個京都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茶館酒肆，街頭巷尾，無數王公貴族、平民百姓，從上到下，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“聽說了嗎？陸侯府那個剛找回來的小姐，請求陛下開設女子科舉！”
“真是異想天開！女子無才便是德，讀什麼書，考什麼功名？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才是正道！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。若是女子也能讀書明理，於家於國，未必不是好事。我看那陸大小姐，是個有大善心的人，這是在為天下女子爭一份地位啊。”
“爭地位？我看是想出風頭罷了！”
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，有嘲諷，有支援，有觀望。
陸昭這個名字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，成為了京都最熱門的話題。
就在這風口浪尖上，一股新的謠言悄然流傳開來。
“你們知道嗎？那個陸昭，身世可不怎麼好聽。”
“哦？快說來聽聽！”
“據說啊，她當年被人換走後，是在乞丐窩裡長大的。那地方多髒啊，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，清白早就沒了！”
“不止呢！還有人說親眼看見她跟野男人在破廟裡摟摟抱抱，舉止親密得很！”
“天吶！這要是真的，那陸家的家教何在？讓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進國子監，豈不是汙了聖賢之地？”
人們對陸昭的議論，從女子科舉的對錯，逐漸變了。
說她失了清白，說她水性楊花，說她不知檢點。
連帶著，陸侯府也成了眾矢之的。
人們說陸家沒有家教，養出這樣的女兒，簡首是門楣不幸。
一時間，陸侯府備受議論，顏面盡失。
陸婉婉待在自己的院子裡，聽著侍女從外面帶回來的各種訊息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派出去散播謠言的人，做得很好。
她要讓陸昭身敗名裂，讓她在京都再也抬不起頭來！
......
陸昭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院內寂靜，只有風拂過樹葉的輕微聲響。
她遣退了身邊懶散伺候的下人，獨自一人走進內室，將門窗仔細關好。
屋內光線稍顯昏暗，卻讓她感到一絲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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