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婉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,口中開始默默地背誦著早己爛熟於心的策論範文。
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甚至帶著一絲狠厲。
縣試,她一定要贏!!!
報名結束,隊伍開始返回國子監。
陸婉婉沒有再乘坐家裡的馬車,而是選擇和普通學子一起步行。她一邊走,一邊低頭看著書卷,口中唸唸有詞。
這副刻苦的模樣,又引來了一些人的側目和同情。
陸昭則依舊走在人群的邊緣,許祭酒和張司業與她說了幾句話後,便先行離開了。
她能感覺到,身後有幾道目光一首跟隨著自己。
好像......是太子和傅知衍他們?
她沒有回頭,只是加快了腳步。
回到號舍,關上門,外界的喧囂便被徹底隔絕。
陸昭並未因許祭酒的看重和同學的吹捧而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對她而言,那些都是虛名,是浮雲。
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實力,才是最真實的。
她從書箱中取出一本府試的策論集。
一月後。縣試如期而至。
天還未亮。
考生們穿著統一的青衫,面帶緊張地等候著。
考場紀律森嚴,入場前的搜檢更是重中之重。
考生們被要求排成數列長隊,依次接受搜身。他們需要解開衣帶,脫下鞋襪,甚至連發髻都要拆開,以防藏匿任何紙條或作弊工具。
今年的科考,因為有了女考生的加入,貢院特意在旁邊設定了一個單獨的房間,由幾位年長的宮中女官負責為她們搜身。
陸昭和陸婉婉等人,便被引著走進了那個房間。
房間裡光線充足,氣氛嚴肅。
女官的目光銳利,在每個考生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按規矩,所有遮擋面容之物,都需摘下。”
為首的女官看著陸昭。
陸婉婉在旁邊笑了,說道,“妹妹你快點把面紗摘下吧,我知道你長得醜臉上全是疤羞於見人,但是這是規矩,一定要摘下來的。”
眾女子都對她投向同情的目光,開始竊竊私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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