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陸長生，坐在椅子上，沉默不語。
他清冷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他不相信這話是陸昭說的。
以他對陸昭短暫的接觸來看，她不是這種愚蠢的人。
這背後，定然有人在推波助瀾。
可是，即便看出來了，又能如何？
如今流言己經傳遍全城，真假早己不重要。在所有人眼中，陸昭狂妄自大的形象，己經定格了。
“......”
天香樓。
“吱呀”一聲，房門被推開。
趙辭年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麵走了進來。
他將麵碗放在桌上，看著陸昭，神色有些複雜。
“......我來給你送經義。”
“你還沒吃飯吧？吃點東西吧。”
“多謝你。”陸昭客氣的點頭，自己本來不想接受他的好意，但是他將三箱子的各種經義講書都拿來了，不接受都不行了。自己實在搬不動。
陸昭只好將錢給他。
結果趙辭年死活不要，她就給了趙辭年名下的一個酒樓，天香樓。
趙辭年聽說，就來了，別的什麼也沒說，只說請陸昭吃一碗麵。經義的錢先放在酒樓，以後陸昭來吃就免單。
陸昭才不會來呢。
趙辭年問，“外面的傳聞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陸昭說，“聽說了。”
她的反應平淡得讓趙辭年有些意外。
“那你......”
趙辭年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也不信那些話是陸昭說的，但他擔心這些流言會影響到她的心態。
陸昭放下手中的書，緩緩說道。
“最近，國子監裡的監生，見到我都躲著走。就連打掃庭院的僕婦，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”
“我早就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，讓人去打聽了一下，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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