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祭酒不解。
陸昭抬起頭。
“清者自清，濁者自濁。她想捧殺我，那便讓她捧。”
“等放榜之日，事實自會給她一記最響亮的耳光。”
“府試案首，非我莫屬！”
她的話，擲地有聲。
許祭酒和張司業都愣住了。
他們沒想到，陸昭竟然如此有......自信。
或者說，是自負。
許祭酒的眉頭又皺了起來，這次是真的有些不悅了。
“陸昭！你太驕傲了！”
他沉聲訓斥道。
“府試案首，豈是隨便說說就能得到的？”
“你可知歷屆案首，都是何等驚才絕豔之輩？”
“你雖然有些才華，但根基尚淺，怎敢如此託大！”
張司業也收起了扇子，表情嚴肅地附和道：“是啊，陸昭。”
“戒驕戒躁，方能行穩致遠。”
“這次考不好沒關係，你還年輕，有的是機會。切不可因為一次考試，就毀了自己的心境。”
他們二人，都是真心為陸昭好，怕她期望太大，到時候失望也越大，從此一蹶不振。
許祭酒緩了緩語氣，問道：“你老實告訴我，這次府試，你考得到底如何？”
陸昭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。
“回大人的話，還行。”
“還行？”
許祭酒被她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氣笑了。
“你可還能記起，你這些題是如何作答的？”
“你且默寫出來，我與張司業幫你參詳一二，也讓你提前有個底，免得到時候落差太大。”
“是。”
陸昭沒有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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