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的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心疼。
陸昭沒有回應。
她只是默默地走回房中，從箱籠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。
這是皇帝上次賞賜的一部分銀兩。
她仔細數出二十兩碎銀，準備去城中最大的那家包子鋪，買新出籠的肉包子。
一個時辰後，陸昭換上了一身樸素的青色布裙。
她戴上帷帽，遮住了那張如今在京都幾乎無人不識的面容。
她跟著裝滿肉包子的馬車，來到了城南那片熟悉的破舊街區。
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氣息。
陸昭下了馬車，親自將一個個溫熱的紙包遞給那些圍攏過來的小乞丐。
“慢點吃，別噎著，人人都有份。”
她的聲音溫和，動作耐心。
小乞丐們看到是她，眼中都亮起了光。
“是陸姐姐！”
“陸姐姐又給我們帶好吃的來了！”
孩子們歡呼著，卻很有秩序地排著隊，沒有鬨搶。
“謝謝陸姐姐！”
稚嫩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陸昭經常會來這裡。
她不固定時間，也不固定地點，每次來都帶著食物。
京城裡的這些小乞丐，是她最可靠的情報網。
幾文銅錢，一個肉包子，就能讓他們將任何訊息傳遍京都的大街小巷。
他們的身影無處不在，卻又最容易被人忽略。
不過，這一次，分發完包子後，兩個看起來年紀稍大的女孩並沒有立刻離開。
她們互相看了一眼，鼓起勇氣，走到陸昭面前。
然後，她們首首地跪了下去，對著陸昭磕了一個響亮的頭。
“求小姐收留我們！”
其中一個女孩抬起頭，聲音帶著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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