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體才是根本。”
江懷民的話，像一盆冷水，徹底澆滅了沈晏安心中最後一點僥倖。
沈晏安的眼神黯然，他趴在那裡，一拳輕輕捶在床榻上，臉上滿是懊惱和自責。
如果不是他，如果不是母后......陸昭本該在幾天後意氣風發地踏入考場。
可現在，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江懷民將太子的反應盡收眼底，但他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重新落在陸昭身上。
他發現，從自己進來到現在，這個年輕人始終保持著一種異乎尋常的鎮定。
江懷民的眼神中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。
他看著陸昭，話鋒忽然一轉。
“不過......”
這一個字，瞬間吸引了沈晏安和陸昭的注意。
沈晏安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。
“不過什麼？”
江懷民的視線從陸昭受傷的右手，緩緩移到了她完好無損的左手上。
他看著陸昭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。
“陸昭，我記得......你的左手，也可以寫字。”
江懷民的話音落下，寢殿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。
沈晏安趴在榻上，有些茫然地看著江懷民，又看看陸昭。
左手寫字？！！！
尋常人連右手都未必能寫好文章，臨陣換手，談何容易。
陸昭牛逼啊！！！
“老師說的是。”陸昭開口了，聲音平靜而有力。
“問題不大。”
沈晏安震驚地看著她，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還得是你，陸昭。”
江懷民讚賞的點頭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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