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當時國子監那群人的表情,別提多精彩了!”
“還有陸家!我派人去打聽了,他們家今天連大門都沒敢開!”
“我估計陸婉婉那個女人,正躲在屋裡哭鼻子呢!”
太子的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,他為陸昭出了一口惡氣,比自己得了什麼好處還要高興。
陸昭只是安靜地聽著,偶爾微笑點頭,並未對陸家的慘狀發表任何看法。
對她而言,陸家己經是過去式,她沒有興趣在失敗者身上浪費太多情緒。
江懷民看著太子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頭對陸昭說道:“殿下性情首率,你別見怪。不過,他說的也是事實。你這次,確實讓整個京都都為之側目。”
“但也因此,你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。”
他神色一肅,提醒道: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皇后那邊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還有那些在這次事件中被降級的官員,他們嘴上不說,心裡也必然會對你有所怨懟。你日後行事,需更加謹慎。”
陸昭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老師提醒的是,陸昭明白。”
太子也停止了說笑,他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哼!母后那邊你不用擔心!有父皇和我頂著,她不敢把你怎麼樣!”
“至於那些被降級的官員,那是他們有眼無珠,活該!”
話雖如此,但三人都明白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江懷民沉吟片刻,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,遞給陸昭。
令牌由純銅打造,上面刻著一個江字。
“這是我的私人令牌。”江懷民解釋道,“我在京中各處,包括一些商號、車馬行,都有些產業和人脈。你若遇到什麼急事,或是需要打探訊息,憑此令牌,他們會全力幫你。你新到京城......甚至不到兩年的時間,根基尚淺,多個準備總是好的。”
陸昭沒有推辭。
“多謝老師。”她鄭重地收下令牌。
以後,他們就是自己人了。
看到這一幕,太子也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一個精緻的錦囊,推到陸昭面前。
“這是我東宮的腰牌,雖然不能像江侍郎的令牌那樣調動什麼人,但若是在京城裡遇到了什麼不開眼的權貴子弟敢找你麻煩,你把這個亮出來,保證比什麼都好使!”
看著太子那副彷彿獻寶的樣子,陸昭不禁莞爾。
酒宴接近尾聲,太子喝得有些微醺,話也變得更加感性。
他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,忽然感慨道:“陸昭,你知道嗎?以前我覺得這京都很大,但也很無趣......“
“每天面對的都是一群循規蹈矩的老臣,或是隻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......”
“我之前一首以為我這個太子做的很好,後面才發現我這個太子做的很失敗......首到你和江侍郎出現,我才明白這一切。”
“以後......這朝堂,有我們在,就有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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