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邊,陸長亭和陸長生兄弟二人也是喜形於色,頻頻舉杯。
而這一切歡樂的中心,正是穿著一身華麗衣裙,妝容精緻的陸婉婉。
“婉婉,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啊!”徐氏夾了一塊蝦仁放進陸婉婉碗裡,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。
她看著陸婉婉,眼神里充滿了滿意和寵溺。
“若不是你今天及時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我們,我們還被矇在鼓裡呢!”
陸婉婉用銀筷小口地吃著蝦仁,臉上帶著一絲矜持的笑意。
“母親說的哪裡話,這都是女兒應該做的。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,享受著眾人讚許的目光。
今天下午,她從自己的手帕交那裡聽說了院試題目的訊息後,幾乎是立刻就跑回了家。
她將這個訊息添油加醋地告訴了陸侯爺、徐氏和兩位兄長。
果不其然,全家人都高興壞了。
“哈哈哈!真是天助我也!”陸侯爺喝下一杯酒,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。
他通紅的臉上滿是快意,彷彿己經看到了陸昭名落孫山、灰溜溜滾回侯府的場景。
“論女子干政之得失?哈哈哈!好!這個題目出得好啊!”
陸侯爺激動地拍著桌子。
“我就說,女子乾點什麼不好,非要去拋頭露面,參加什麼科舉!現在好了,朝廷親自出題打她的臉!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外面招搖!”
陸長亭也端起酒杯,對著父親笑道:“父親說的是!這道題,別說是陸昭,就是換了朝中的大儒來答,都得小心翼翼。”
“她一個黃毛丫頭,能答出什麼花來?”
他一想到陸昭,心裡就充滿了厭惡。
那個女人,讓他丟盡了臉面,害得他至今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頭。
現在,終於等到她倒黴了。
“沒錯!”陸長生在一旁附和道,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“說不定啊,她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哭鼻子呢!”
陸長生的話,引得桌上眾人一陣鬨堂大笑。
徐氏用手帕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,對陸婉婉說:“婉婉啊,你姐姐這次是徹底栽了。等放榜之後,我看她還有什麼臉面不聽家裡的安排。”
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。
“到時候,咱們就給她尋一門遠方的親事,趕緊把她嫁出去,省得她留在京城,天天給我們侯府丟人現眼。”
陸婉婉聽到這話,心裡樂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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