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，涼亭裡只剩下趙辭年和臉色煞白的陸婉婉。
趙辭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知道嗎？我們之所以開始關注陸昭，不是因為她是什麼案首，也不是因為別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了下去。
“是因為，我們發現，你總是在有意無意地針對她，陷害她。我們只是想看看，能讓你如此忌憚的人，到底是什麼樣的。”
陸婉婉渾身一顫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結果，我們看到了一個......和我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人。”趙辭年嘆了口氣，收回了目光。
“而你......也和我們想象中的，完全不一樣。”
他最後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，再也沒有了從前的迷戀與欣賞，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疏離。
趙辭年也走了。
陸婉婉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涼亭裡，山風吹過，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。
她輸了。
輸得一敗塗地。
她想不明白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涼亭外。
傅知衍、趙辭年、雲厲三人，不約而同地走到了同一個方向。
“傅兄，雲兄。”趙辭年追上了他們。
“陸婉婉......”
雲厲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，臉色依舊難看。
“別提那個女人，晦氣！”
傅知衍也停了下來，冷峻的目光看向遠方，那是國子監的方向。
“她說的話，你們怎麼看？”傅知衍低聲問道。
他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絲擔憂。
趙辭年和雲厲都沉默了。
雖然他們極度厭惡陸婉婉剛才那副嘴臉，但有一點，她沒有說錯。
這次院試的題目，確實對陸昭極為不利。
那道策論題，幾乎是一個死局。
“那道題......確實棘手。”雲厲悶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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