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新貼出來的紅榜前,更是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看見了嗎!陸昭!真的是陸昭!與張喜成並列案首!”
“我的天......這簡首是科舉史上的奇聞!我從未聽說過還有並列案首一說!”
“這算什麼?你們是沒看到報紙上的訊息!陛下親筆硃批,首輔大人更是讚不絕口!這含金量,恐怕比尋常案首還要高上三分!”
一個之前曾對陸昭頗有微詞的學子,此刻看著榜單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
他喃喃自語:“原以為那女子科舉的題目己是絕殺,沒想到......沒想到她竟能寫出讓陛下和首輔都為之折服的刑律策論......是我等,坐井觀天了。”
“是啊,”旁邊一人感慨道。
“我等還在糾結於男女之防,還在計較於禮法常規,而陸縣主所思所想,己是關係國計民生的經天緯地之策。”
“這等胸襟,這等才華,我等......遠不能及。”
這番話,引起了在場許多學子的共鳴。
他們都是天之驕子,心中自有傲氣。
但此刻,在陸昭那份傳得神乎其神的策論面前,他們所有的傲氣都被擊得粉碎。
剩下的,唯有由衷的敬佩。
和一絲自愧不如的汗顏。
人群中,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,張喜成,靜靜地站著。
他看著榜上與自己並列的那個名字,臉上沒有絲毫被人分走榮耀的不悅,反而露出了一抹釋然的微笑。
他低聲對自己說道:“果然,我就知道。能寫出那等文章的人,絕不可能就此沉寂。”
“陸昭......你,果然是我輩楷模。”
他對著榜單,遙遙地、鄭重地拱了拱手,彷彿是在向一個真正的對手,致以最高的敬意。
茶樓、酒肆、街頭巷尾......
整個京都都在議論著這件事。
她的故事被編成了各種版本。
有說她舌戰群儒,辯得滿朝文武啞口無言的。
有說她文采斐然,下筆如有神助,當場寫下萬言策的。
更有甚者,說她身負天命,是文曲星下凡,特來輔佐大周,開創盛世的!
無論哪個版本,都將陸昭推上了一個神壇。
此刻,身為故事主角的陸昭,卻早己回到了自己的宅邸。
她沒有理會外面的喧囂,只是簡單地梳洗過後,便吩咐阿福,將她所有的書籍都搬到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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